内一家大户搭台子唱戏,女主夏寒被一位听戏的老爷留在房中,锦然急得几欲冲进房里救人,却被同伴死死抱住,恰遇几名打手簇拥着苏六少经过。
穿着西装,眼神淡的,没往这边看一眼。
“苏六少”锦然红着眼嘶喊一声。
那男人望过来,半秒未到便淡淡地收回视线。
她挣脱出来,跌跌撞撞跑到苏秦身边,却被他手下推倒在地,她猛一抬头,直直盯着他,下巴微颤“苏六少,我是四喜班的锦然,我给您唱过锁麟囊,您还夸过我说我演的薛湘灵在上海滩数一数二,求求您救救夏寒,求求您”
苏六少还没回话,身边的人一阵哄笑。
他也笑了下,有人递过去一支雪茄,他左手接过。
又有人为他点火,袅袅青烟中,他淡声“抱歉,我从来不做任何没有回报的事情。”
白阮这回事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傅瑾南的演技,明明前一秒他还趁没人注意,拉了下她的小手,后一秒导演一喊“a”,他便立马变成了那个上海滩的苏六少。
这句台词念出的时候,白阮更是感慨。
现在的他,和昨晚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
不仅是服装发型上的差异,站姿、眼神、动作习惯,甚至连拿烟的小细节都大相径庭。
傅瑾南习惯用食指和中指夹烟,端的是漫不经心的闲适模样,苏六少惯用食指和大拇指扣住雪茄,拇指指头外翻,思考的时候,食指微动,雪茄在指腹上左右一转。
不仅如此,傅瑾南习惯用右手,而苏六少却是天生的左撇子。
苏六少抽完一口烟,转身往大门口走,脚腕却被人死死抓住,他低头,眼里映入一双素白的手,筋骨因用力而狠狠突出。
“有回报。”锦然用力仰头,一字一句,“我给您唱戏,我就给您一个人唱。贵妃醉酒玉堂春锁麟囊赵氏孤儿我都会唱,我五岁学唱戏,青衣、旦角我都会,我什么都会,苏六少。”
她起身,拢一拢耳旁散乱的发,咿咿呀呀地唱“海岛冰轮初转腾”
苏秦盯着她,生得妩媚多姿,眼底却一片死灰,只望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像有火苗在扑腾,点燃了整双眼眸。
他伸手,旁边有人递了帽子过来。
礼帽往头上一戴“走吧。”
苏秦抬脚,走向门外。
身后是她越来越大的唱戏声,一直在耳边不断盘旋,声音透着悲凉、愤慨,以及孤注一掷的勇气,他走出门外之时,那戏声还断断续续地传来,尾音嘶哑。
车门已经打开,他默了片刻,回头。
有手下凑过来,苏秦目光散漫地看了会儿,笑“嗓子挺好的,唱坏了倒挺可惜的,你说呢”
锦然立在院里,嘴里唱个不停。
有脚步声传来,她抬眼。
苏秦拄了根拐,从门口折回,声音很沉“记住了,你这把嗓子,从今以后就是我的。”
“过”洪导出声的同时,站起来啪啪拍几下,眼含赞赏,“不错,真不错老冯,怎么看”
这两人一个是新生代影帝,一个是他千挑万选的洪女郎,演技上都没得挑,但难得的是两人对手戏时碰撞出来的火花感。
一个字,妙。
冯丘敬端着茶杯,盯着场中两人,举着杯子轻声感叹“后生可畏。”
婷婷过来给她裹棉袄,手里塞过来一个温热的暖手炉,抬头便见傅瑾南歪着头冲她笑“怎么样”
白阮抱着暖手炉,明知故问“什么怎么样啊”
“不准装傻。”傅瑾南挑眉,“我演技,怎么样”
白阮看着他写满“求表扬”三个字的俊脸,笑出声“还行吧。”
他瞪眼“就这样”
“不然呢”
傅瑾南不依不饶,压低声音“那你说我和他谁演得更好”
“谁啊”白阮有点莫名。
“就你昨天拼命夸奖那老男人。”傅瑾南哼笑着提醒他,“老冯。”
不远处的老男人冯丘敬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见她但笑不语,傅瑾南急了,“说不说”
白阮低头,在手机上戳两下“就不说。”
小林和婷婷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相同的狗粮味儿,终于放下心来。
手机响了一声,小林递过去“南哥,好像有微信。”
傅瑾南低头打开微信界面,软软的对话框里发来一个字
你
他盯着这个字,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抬头时,姑娘已经走远。
披着加长款的羽绒服,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腕,惹人注目。
像是知道他在背后望似的,单手抱着他给的暖手炉,另一只手偷偷伸到背后,比了个萌萌哒兔耳朵。
下一秒,小林就看到他家南哥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中午,终于有机会歇一口气,几个小姑娘群演的小群里
上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