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紧了埼玉伸来的手。借了这个力,顺利地来到了上方,与另外两人站到了一起。
决斗之前交给齐木楠雄的项链重新回到了他这里,埃利克将蓝宝石捏住,再看了看另一条是真亦假的项链。
“这一条,就不要了。”
美丽无暇的珍宝在他手中悄然破碎,化为灰烬,汇入冰屑之中。
旁边埼玉还在咋呼“哎呀等我先摸一下好吧,虽然知道不是正品但是看着这个贵的东西碎掉,还是有点心痛啊。”
“你摸真的不行吗”
“你让摸”顶着一头血的埼玉很惊喜。
本来是不让的。
但埃利克的视线略有偏移“随便了,你摸一下又没什么。”
他作势要把项链递过去,埼玉也抬起了右手。
那只右手落下了。
可出乎意料,男人摸的不是项链,而是少年乱糟糟的头发。
“摸,摸摸要开心一点啊,埃利克。”
“”
冷不防被按头,埃利克嘴角微动,是想发作又忍了的模样。
他大抵想问,自己是哪里显得不开心了还有这把他当小鬼对待的做法,也相当不对。
算了。
就当做这是比试输了的人心里不平衡,少年哼了一声,没有把埼玉的手拍开
“等下,你的手也放上来干嘛”
“这是不受我自己控制的条件反射动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摸上来了。”
别看他表情不变,嗓音不抖,但齐木楠雄给出的这个解释可信程度约等于零。
啪啪两声。
埃利克把两人的爪子都拍掉了。
埼玉揉着手背哈哈大笑,齐木楠雄倒是没有笑,神色依旧严肃不对,嘴角似乎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抖了一下。
“好了,被你们这么一闹腾,我要醒了。”
他说“你们快离开吧。等梦醒,我还要收拾残局,把被影响的世界修正回来。”
是时候了。
超能力者要跟擅自闯入自己梦中的外来者告别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而且大概率想说也不会说出口。
还会再见么
果然,真够矫情的,这种话绝对说不出来。
齐木楠雄想,他做了这么一个光怪陆离又跌宕起伏的梦,事后一定不会想再来回味,更别说怀念在梦里遇到的人。
既然不会怀念,那在这里得到的感情,自然也算不上友谊。
回去之后,就等于回到了按部就班的平常生活
“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
这时,埃利克和埼玉都看向了他。
“你先忙着,过几天我们再来找你玩啊。”埼玉先道。
齐木楠雄 “啊”
“你”埃利克开口,不知怎么,问出了很是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不会也要哭吧”
齐木楠雄“怎么可能”
埃利克看过来的那一眼中,似有让超能力者莫名觉得沉重的东西,可又说不出那是什么。
对方明明在看他,却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也”字
很在意。不得不在意。
受到没来由的沉重影响,超能力者少年不打算再等了,直接表示要清人了,快走不送。
于是,梦与现实的结合体终于变得空荡了起来。
万籁俱寂。
一切颜色都在消退。
一切事物都在隐没。
仅剩下了空白,身处于空白中的齐木楠雄,以及
不知怎么,飘到了少年脚前的
花瓣
“”
“没搞错的话,这里还是我的梦。第三个擅自闯进来的可疑人物,麻烦赶紧出去。”
循着花瓣洒落的痕迹,站立在白茫之中的粉发少年转首,直直看向在自己的梦中更加擅作主张搭起了一座塔,还将一片花海撒来的外来者。
他连询问对方是谁的步骤都省略了,言简意赅,要对方赶紧消失。
可是,这个奇怪的男人比埃利克和埼玉加起来还要麻烦,脸皮也很厚。
“哦呀,这不是此间的主人吗,真是失礼了。”
仿佛现在才意识到主人的存在,白发长袍手握法杖的男人笑呵呵“因为嗅到了甜蜜的香气,我就悄悄地跑进来了,希望没有打搅到你们才好。”
“你打搅到了,所以可以出去了吧。”
“不,不不不。”
白发的梦魇再度勾唇,如春风吹拂而来,神情别提有多温和可亲。
他不仅不走,还自来熟地往花海里一坐,单手拖着腮,冲齐木楠雄笑意盈盈“作为擅自在你的梦里小憩的赔偿,不如,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齐木楠雄“对不起完全不想”
“是一个男人,和他最初结识的两个友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