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德越低眸看着那柔软的发心,声音难掩沉重。
“爷爷,我不伤心的,别担心。”
这怎么可能不担心唯一的孙子给人当了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宠,温德越怎么想怎么气,“小瑾,回来吧,喜欢不能当饭吃,不能做衣穿,它只会让你难过。”
“嘎吱。”门被从外面推开。
祁莫寒端着菜,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笑,神色正常,一点儿也看不出先前站在门口偷听时,差点摔碗的模样。
“爷爷。”他朝温德越点点头,然后朝叶生招手,“小瑾,来吃饭了。”
“阿寒。”温德越唤了祁莫寒一声,哪怕苍老,但随着岁月沉淀的,不止年龄,还有气势。
只简简单单的一声,祁莫寒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
他之前就怀疑对方不是简单的村民,现在则更是确定,面不改色得,他又叫了一声,“爷爷。”
“小瑾是我的心头肉。“温德越坐在叶生的身旁,“我以前有多宠他,你也看到了。”
“是。”祁莫寒仍旧站着。
“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温德越示意他坐到对面,开门见山得道,“我不会再让小瑾跟着你受委屈,明日一早,你就自己离开吧。”
“爷爷”
“不可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叶生感受到爷爷握着自己的手的力道增加了,他抿了抿唇,不顾脑子里的系统,不说话了。
祁莫寒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温德越,对着那双犀利的眼神,他没有丝毫退缩,又重复了一遍答案,“小瑾必须待在我身边。”
“你觉得你有脸说这句话吗”温德越快要被气笑了,但实际上,他猛地将面前的碗朝祁莫寒砸去,脸上杀气腾腾,“你是看我老了好欺负,还是捏准了小瑾喜欢你”
瓷碗破碎的声音格外明显,让人一阵心悸。
祁莫寒没有躲,脸被碗得侧了过去,露出被砸出伤口的侧额,上面很快就肿了起来,呈青紫色,在那张俊美异常的脸上,显得十分骇人。
叶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他茫然得看了眼两人,然后站起身,想去那些药草来给祁莫寒敷一下伤口。
“坐下”温德越说。
“哦。”叶生是有些怕沉下脸色的爷爷的,因为这说明了后者是真的生气了。
祁莫寒没有在意额头的伤,他也是故意不躲的,算是让对方撒个气。
“爷爷,我爱小瑾,我不会放他离开的。”
温德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有说话。
“爷爷,还是给阿寒敷个药吧”叶生踌躇,他实在是不忍心去看祁莫寒的脸了。
不知道是他的头太硬撞裂了碗,导致脸被划伤了,还是碗太硬了,直接就砸出了血来。
刚刚还只是肿胀的额头,现在居然流着汩汩的鲜血。
“你去拿药来。”温德越说。
叶生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药房在另一个房间,幸好。药香味儿够浓,不用他去找。
眼看着叶生离开了,温德越看祁莫寒的眼神就更不善了,但后者依然故我,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你自己解释。”
等叶生从众多药草中,按着系统的指示拿到药回来后,诡异得发现房间里的氛围似乎平静了不少,没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坐在饭桌边上的两人,各自拿着一碗饭吃着。
再看地上,干净得看不见灰尘,似乎刚刚那一地的饭粒与碎片只是他的错觉。
这也太奇怪了吧。叶生将药放在祁莫寒手边,暗自嘀咕,莫名其妙。
他坐下来,刚想拿起筷子吃饭,碗里就多了块肉,抬头,是祁莫寒温柔的笑脸。再转头,自家爷爷没有任何反应。
叶生
听了祁莫寒的解释,温德越是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但他也不后悔砸那一下,虽然对方暂时没有做对不起小瑾的事,但提前警告警告也好。更何况他控制了力道,那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没过几天就能痊愈。
倒是小瑾,一点也没有变,仍旧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也正是从这,他才看出了,祁莫寒将他保护得很好,没有被其他的世俗污秽浸染。
两人在村子里逗留了几日,因为温德越的缘故,原本那些排斥他们的村民又重新接纳了他们,恢复了以往的热情。
叶生每天都要跑出去,或是看景,或是帮着村民做一些小事。比如中午的时候,帮着村里的女人们给他们的男人送饭,再或者帮他们看着小孩,教他们认字。
祁莫寒就跟在他身后,叶生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短短几日,祁莫寒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是比以前亲近了。
走的时候,叶生有些不舍。他拉着温德越的手不肯放,“爷爷,你跟我们一起吧”
后者却拍拍他的头,精神矍铄,“傻孩子,难不成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