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道“大人,这是哪里不舒服”
脉搏有力,气色红润。
身体各方面看起来都蛮好,这是来捣乱的,还是来砸馆的
“一直想睡觉。”
大人继续把了会脉,依旧没发现问题,默了一会道“大人,这是被人下毒了”
余隐“”
“那大人,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
余隐强打着神,挨到下午下班,一上车又昏昏欲睡,到了晚饭时间,还有点睡不醒,直到吕东桂拿着文章来找他。
他才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
饶是如此,讲课讲着也差点睡着。
吕东桂不明所以,偷偷问旁边的长贵,“先生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困的样子呀,还是生病了
长贵摇头,“今日中午看了大夫,大夫说一切安好,可能因为太过劳累了吧”
长贵觉得大概是昨天练了一午的马,毕竟上了年纪,又不是年轻人,还被皇帝这么折腾。
余隐送走了吕东桂,直接洗漱回房了。
躺到床上之后,他才猛然惊觉,自己昏昏沉沉了一整天,什么坛子,酿酒法子都没备好。
他原先想着今日找两个坛子,晚上带进空间,把酒先酿上。
结果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系统的方子,除了配料之外,先后顺序,如何酿造,只字未提,他就想着在藏书阁找两本书,先研究一二。
没想到,全给忘了。
说到酒,他猛地想起,昨天喝了小半杯系统奖励的养生酒。
余隐窘窘有神,该不会是因为喝酒的原因
他才会一整天都在昏昏欲睡吧
余隐咽了下口水,爬进空间,又倒了小半杯酒,今日酒味道,比昨日貌似还要清醇、浓厚一些,甚至还
隐隐带着点甘甜。
喝完酒,他把空间里该收的东西都收了,这才爬出来。
依旧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依旧被长贵唤醒的,不过却没有昨天那样昏昏欲睡,反而整个人特别的神清气爽
所以,余隐也摸不准,他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反而是长贵长长吐了口气,果然他们家老爷是因为练骑马给练的。
余隐下午正趴在桌上研究如何酿酒,小勇就顶着大太阳过来喊他去练习骑射。
余隐“”
领导太没人性了。
余隐顶着大太阳,跑了一个多时辰的马,皇帝终于出来又检查工作了。
有了昨日的经验,余隐一扫到那个身影,立马将脑袋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挥着手中的杆子,道“范统领再来老夫这次一定能进球。”
范成若满头黑线,心想,您这脸切换的真是自由呀,就听到皇帝道“过来。”
余隐心头一突,难道今日表现的有点太不好,领导又不满意了
怀着不安的心情,余隐翻身下马。
落地时,踉跄了两步,一拐一拐地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几眼,笑道“余大人,这两日运动量大,看起来是又瘦了。”
余隐恭敬道“托圣上的福,本来臣的减肥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如今因为圣上英明神武的决定,臣这一身的肥肉,又开始下降了。”
皇帝抬脚踹他,“行了,别给朕戴高帽,听说你明日要去青龙观。”
余隐点头,“臣夫人的生辰快到了,臣想趁着这个时候请观里的道长给她做场法事,也好让她在那边好过一些。”
听了这话,皇帝突然沉默了。
余隐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不一会额上的汗又冒了出来。
瞪着小眼睛,偷偷向上看,生怕某人一不高兴,让他去抗倭去。
悲催的是,他抬头的瞬间,皇帝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余隐快速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被他给逗乐了,轻笑一声,缓缓道“你真没想过再娶一个”
余隐“啥”
皇帝咽了下口水,义正辞言道“太傅平日里,工作忙碌,家里若再没有一个女主人,这怕是不好吧
。”
余隐实在没明白他这什么意思
按理说,皇帝说这样的话,是想给你赐婚的。
可他思来想去,公主年纪小,皇帝无论是表妹,还是小姨子,都嫁人了。
于是,余隐抹了把冷汗道“回圣上,臣家里人口简单,母亲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女儿却已经长大,如今家里由母亲和女儿看着,臣放心。”
皇帝嘴角抽了抽,“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你怎么还忍心让她操持家务。”
“妙儿虽然懂事,可终有一天要嫁人的吧”
余隐“”
您到底要给臣说哪门亲事,直接给个准话。
这么拐弯抹角的,臣受不了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