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把素冠荷鼎送去沈家了,两人就握手言和了魏家和沈家居然能和睦相处”
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声“快来人,魏姑娘落水了,快来人救一救魏姑娘啊。”
这道声音似乎响彻天际,传遍了园子。
众人赶到的时候,便看到魏玉昙在池塘挣扎着,婢女和婆子赶来,利落的跳进池塘,把魏玉昙拖了上来。
因为是夏天,衣衫单薄,浑身湿透,显现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头发也湿淋淋的,往下面滴着水,一双眼睛满是惊恐。
立刻有人拿出一件宽大的外衣给她披上“快去请县主过来。”
很快,在场的宾客都被惊动了,魏夫人脚底生风似的赶来,失声道“这是怎么了”
魏玉昙扑到魏夫人怀里,哭哭啼啼“母亲”
魏夫人心疼极了,紧紧搂着她,怒声质问“馨儿,你是怎么照顾姑娘的,大白天好端端的居然就落了水”
薛恬如作为主人,自然也需要到场。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沈妤一眼,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愕,然后又被兴奋取代,面上却关切道“是啊,魏妹妹怎么突然落水了。”
馨儿一阵后怕,更多的是惊慌“奴婢奴婢”
她口中结结巴巴,目光闪烁,又忍不住去瞧沈妘和沈妤。
魏夫人疾言厉色道“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馨儿怯怯道“奴婢陪着姑娘到园子里来,半路遇上了长宁郡主,郡主便提议姑娘与她一同去拜见长公主殿下。”
薛恬如好像这才注意到沈妘姐妹也在场,却故意问引路的婢女“芝儿,我不是吩咐你带着两位表姐去见母亲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害的魏妹妹落水,简直是丢尽了公主府的脸面”
芝儿摇着头“县主明察,魏姑娘落水不关奴婢的事啊”
“还狡辩”
芝儿神色惶急,突然一指馨儿“县主可以问问馨儿,她当时就在魏姑娘身边,看的最清楚,奴婢着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魏姑娘突然就落水了。”
薛恬如转眼一瞧,魏夫人顾不得仪态,率先给了馨儿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蹄子,实话实说”
馨儿身体颤抖,突然哭出来“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宁郡主主动邀请姑娘一同拜见长公主,却伸手把姑娘推了下去”
什么,竟然是沈妤将人推下去的不约而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魏夫人虽然恼怒,却还记得沈妤的身份,勉强压制住怒意“郡主,是这样吗”
魏玉昙靠在魏夫人怀中,如同风中落叶。眨动着一双杏眼,怯生生的样子“母亲,您不要怪罪长宁郡主,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昙儿”魏夫人根本就不相信,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妤,“你怎么会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魏玉昙轻咳一声,楚楚可怜“母亲,我没有说谎,此事与长宁郡主无关,是我粗心大意”
“可馨儿亲眼见到她推了你”
若非顾忌沈妤的身份,魏夫人早就忍不住动手了。
“长宁郡主,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紫菀愤然道“分明是信口雌黄,你女儿掉进水里,与我家姑娘何干红口白牙说是我家姑娘推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魏夫人横眉怒目,“长宁郡主,这就是沈家的家教吗”
“紫菀。”沈妤示意她退下。
紫菀欲言又止,仍是愤愤不平。
薛恬如轻叹一声,状似为难“妤表姐,你看这事”
魏玉昙慌忙打断“县主,我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与郡主无关。”
这样说着,她却是泪流满面,目光闪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说谎的表现。
面对众人投来怀疑的目光,沈妤落落从容“是啊,魏姑娘亲口所言,她落水与我无关,难道魏夫人不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话吗”
魏玉昙啜泣声一滞,这事情发展不对啊。
她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就是要故意激怒沈妤,怎么她半点也不着急呢
魏夫人不知女儿心中所想,她是真的以为是沈妤推的魏玉昙。是以听到沈妤这么说,她已经忍不住怒骂了。
薛恬如想了想,对魏夫人道“夫人别急,说不定真的是魏妹妹离池边太近,不小心”
“胡说八道,莫不是因为县主和郡主是表姐妹,就联合起来欺负我女儿”魏夫人气的口不择言。
薛恬如面色尴尬“怎么会”
魏夫人冷笑道“我知道郡主身份高贵,可我女儿也不是任人糟践的。我是不敢责问郡主,不如去御前分辨个清楚,反正在场之人都看见了,也不怕我冤枉你”
容渝和薛微如也瞧见了这一出戏,俱是担忧。
薛微如绞着帕子“我觉得长宁郡主不像这样的人。”
容渝叹道“是啊,只怕郡主这次有麻烦了。”她举步欲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