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顺路送回(2 / 3)

侍从抖着唇“小人小人不是故意挡您的路,是奉我家主子之命请您一叙”

“你家主子让我去我就一定要去”纪晏行哂笑一声,“初来京都,我还不想招惹是非,滚”

侍从舔了舔流到嘴角的鲜血,暗自腹诽平民百姓都知道天子脚下遍地权贵,就算是魏家人和容家人也不敢这样嚣张。这位刚来京都行事就这般肆意,说打就打,他这不是招惹是非是什么

“纪世子,小人是平王殿下派来的”无可奈何,侍从只能搬出平王的名号。

纪晏行掂了掂鞭子,漫不经心道“与我何干”

侍从瞠目结舌,老天,他还第一次见到这般胆大包天的人,连皇室亲王都不放在眼里。

他还想劝说,纪晏行已经没有了耐心,扬起马鞭,策马离去。

侍从呆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发现血迹已经被风干了。摸了摸脸,他痛的“嘶”了一声,跺了跺脚,疾步到云鹤楼。

云鹤楼里,平王和襄王相对而坐,听到侍从支支吾吾的禀告,襄王惊诧“他竟然这般大胆”

侍从重重点头“他二话不说就用马鞭打了小人,不得已,小人报了平王殿下的名号,他却不屑一顾。”

襄王挥挥手“下去上药罢。”

门被打开,又关上,平王这才面露不悦“他竟是这般肆意妄为,连本王的面子都不给。”

襄王道“二哥何必和他置气,听闻他在大景的时候,就是这般目中无人,就连景王等人都要让他三分。说白了,他是仗着镇北王的势罢了。父皇和镇北王有些交情,镇北王又手握重兵,寻常人自是不敢得罪他,可是纪晏行也太“

饶是平王素日心机再深,此刻也不禁怒形于色。

“镇北王是怎么教儿子的”这般光明正大的仗势欺人,气死人不偿命,就不怕有朝一日被群殴吗

这是平王第一次被气成这样,偏偏只能忍耐。

襄王觉得稀奇,轻咳一声“二哥,此事不能传到父皇耳中,否则他会怀疑你结党营私。“

若非怕被皇帝知道,他才不会忍让一个臣子。平王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太子和纪晏行在大景就认识,我怕纪家会转而支持太子。”

“也许不会。”襄王道。

平王看着他“这是为何”

“我听说,纪晏行好像与太子不对付。”襄王笑着解释,“并非是因为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我恍惚听闻纪晏行也对沈妤有意,但却被楚王抢了先。宴会上我看的清清楚楚,纪晏行发现楚王的身份,也很是震惊,想来对于楚王的真实身份,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而沈妤联合楚王欺骗了他。他那般骄傲自大,怎么会支持太子呢”

平王坐直了身子“竟是为了一个女子”

襄王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一个女子的问题,还有作为男子的尊严。”

平王讥笑一声“若果真如你所说,对于拉拢纪家一事倒可徐徐图之了。”

襄王把玩着扇子,道“二哥对太子的婚事怎么看”

“自然是有利可图了。”平王将酒杯重重搁在桌面,醇香的酒喷溅出来,“父皇太偏心了,给太子选的不是容家女儿就是沈家女儿,谁看不出来他在为太子找强有力的支持者而我连宁家二房的女儿都娶不到。”

襄王皱眉“宁家二房应该是愿意的,却被宁国公阻拦了。”

“那个老匹夫,任本王如何对他示好,他都无动于衷。”平王冷冷道,“罢了,多说无益。”

默了默,他忽而对襄王道“四弟,襄王妃可是大景公主,应该是认识沈妤的罢”

襄王一愣,道“同是大景人,自然是认识的。”

平王目光深深“既是故人重逢,自当常去拜访。”

寿宁公主在大景本就不受宠,为了自己的前程,用计嫁给了襄王。大景没有灭亡,她自然可以安安稳稳坐着王妃之位。可大景亡国了,她这个公主成了有名无实的,私下里不知多少人幸灾乐祸,冷嘲热讽,巴不得她早点退位让贤。她为了保住正妃之位,只能尽心尽力照顾襄王,想方设法永远依附着襄王。

是以,无论襄王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襄王觉得,他与寿宁公主同病相怜,不想为难她。但他也是依附平王生存的,思虑再三,他点头道“我明白。”

平王仍是惋惜“储君之位、绝色美人,还有父皇的宠爱,这世上的好事怎么全都被他占了呢”

马车里,沈妤正逗弄舒姐儿,紫菀掀开帘子一角“不对啊,这不是回府的路。”

闻言,沈妤和沈妘也望着外面,果然如紫菀所言,不是回府的方向。

“是不是走错路了”紫菀嘀咕道。

外面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茶楼酒肆鳞次栉比,喧闹声不绝于耳,很多华丽的车轿和锦衣华服的公子穿梭往来,一派繁华富贵景象。

沈妤恍惚明白了什么,掀开帘子一角“阿珩。”

慕容珩勒马,等着车厢与他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