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愚蠢之人。在宫里实施厌胜之术乃是大罪,说句大不敬的话,她就算要做,也会安排的万无一失,怎么会轻易被人搜到呢,这是明显的栽赃嫁祸。父皇若是轻信,只会让小人得逞,为大景带来灾祸。”
皇帝面色微变,眼中却是没有丝毫波动。他指着郁瑄道“你还敢替贤妃求情,难道你不知道,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吗若非为了让你早日登上皇位,她怎么会冒着风险做出此等谋逆大事”
“父皇”郁瑄声音凄厉,“儿臣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求父皇明察。”
皇帝哈哈一笑“你倒是清白无辜的很你是太子,朕死了,你不就可以早日登基为帝了吗,而贤妃傅氏也可成为唯一的太后明摆着的事,你却跟朕说冤枉你问问文武百官,谁认为你是冤枉的”
众大臣“”
他们心思各异,却是不敢说话。
皇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很多时候太子是最盼着皇帝驾崩的人了,可是即便郁瑄和贤妃有这个想法,也不敢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啊,很显然,事有蹊跷。皇帝平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认定了这事是傅贤妃做的呢
难道是皇帝病了一回,病糊涂了
“父皇”郁瑄声音满是哀求。
傅贤妃吓的几欲晕厥,面如土灰“陛下,臣妾冤枉,瑄儿更是冤枉”
皇帝轻嗤一声,他本就不怎么宠爱贤妃,如今对她更是冷漠不屑。
就在这时,外面有侍卫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全公公轻手轻脚的到了殿外“陛下有要事处理,这个时候有什么事那么重要,居然敢惊扰陛下”
侍卫四下看看,凑近全公公,不知说了什么。
全公公一怔“你在这儿等着。”
殿内,郁瑄和傅贤妃依旧在喊冤,全公公在皇帝耳边小声说了些话。
皇帝看了傅贤妃一眼,眯起眼睛“带她进来。”
两刻后,一身素衣、形容憔悴的女子出现在了殿内,却是被关押在庄子上的傅杳。
傅贤妃扭过头,心头慌乱“你不是应该在庄子上吗,居然敢抗旨不遵”
傅杳拿出袖子里的匕首,凄惨一笑“是啊,若非我以肚子里的孩子相威胁,只怕踏出房门一步,就被杀死了。”
“你要做什么”
傅杳冷冷乜视她一眼,跪了下来“陛下,罪妇有事禀报。”
全公公甩了一下拂尘“你要说什么”
傅杳冷笑“我可以作证,皇后娘娘突然病重,是被贤妃谋害”
傅贤妃预感的事成真了,她失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全公公打断道“贤妃娘娘,陛下在问傅庶人话呢。”
傅贤妃看到皇帝冷沉的脸色,低下头去。
“你接着说。”全公公指指傅杳。
傅杳脸上是明显的憎恨“我好不容易能见到陛下,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没有证据证明皇后娘娘是被贤妃谋害,可是我能确定皇后病重就是她害的”
“哦,何以见得”
傅杳扬起下巴,看着傅贤妃道“就凭我谋害太子妃是受贤妃指使。”
“傅杳”贤妃恼羞成怒。
“怎么,贤妃娘娘敢做不敢当吗你难道忘了,是你许诺我,除掉太子妃,让我母凭子贵坐上继妃之位,否则我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为何要冒险做出这种大事”
傅贤妃急慌慌道“一派胡言,太子妃肚子里怀的可是本宫的孙儿,本宫怎么会狠心害死他们”
傅杳唇角挑起嘲讽的弧度“太子妃的确怀的是你的孙儿,太子殿下的嫡长子,可是,能为殿下生儿子的不止太子妃一个,为了一个孩子留太子妃一命,不值。”
她在大殿环视一圈,笑出声来“大家一直觉得贤妃是个温良贤淑的女人,却是被她的假面骗了,实际上她就是个阴毒自私的女人,她心里只有自己和傅家的荣华富贵。其实,她一直不喜欢太子妃,不是因为太子妃不够贤良淑德,而是因为太子妃不是出身傅家,她怨恨太子妃占了傅家女儿的太子妃之位,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明里暗里为难太子妃。可是太子妃和太子的婚事是陛下亲赐,她就算不满也不能退了这门亲。后来宁王成为太子,她更是等不及了,想要趁着太子妃临盆让太子妃一尸两命。”
说到此处,她自嘲一笑“我真是傻啊,竟然被她三言两语给哄骗了。现在想来,她一开始就在利用我,利用我和太子妃争宠,利用我除掉太子妃。但是,我只是傅家庶出女儿,在没有嫁给太子之前,贤妃一直不与我亲近,怎么会帮我坐上太子妃之位呢她只是想利用我害死太子妃,若真的查出什么,再用我去顶罪,过段时间自然就可以将傅家嫡女扶上太子妃的位置。她的双手却是干干净净,一滴血不沾。等太子坐上那个位置,傅家女儿就是皇后,傅家也会更上一层楼。之后再用些手段除掉沈家,贤妃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多好的如意算盘啊,贤妃,你可真是狠毒”
“你胡说,你胡说”傅贤妃恨不得堵上她的嘴,“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