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芸点点头“不知殿下叫妾身过来有何要事”
还是要回归正事。太子坐直了身子,道“有人要谋害太子妃。”
谢苓芸大吃一惊“竟有这种事”
太子点点头,神色模辩“你可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谢苓芸看见众人凝视着她的目光十分怪异,面色忐忑道“请殿下明示。”
小伍子替太子开口道“昭训,方才太子正和吴大人追查谋害太子妃之人,您身边的丫鬟初香,在这里偷听,被发现了一脸惊慌。太子看在您的面子上饶了她,许是她走的急,落了东西都不知道。”
“什么”谢苓芸回头责备初香,“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个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初香忙跪下,紧张的道“奴婢只是路过,看见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一时好奇,就过来看看”
谢苓芸气的给了她一巴掌“混账贱婢,在府上多日,这点规矩还没学会吗偷听太子殿下和诸位贵客的谈话,谁给你的胆子”
初香哀求道“昭训,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这回罢。”
谢苓芸气恼道“总是给我闯祸,我怎么还能将你留在身边”
“昭训”
初香还欲求饶,就听沈妤声音含笑道“谢昭训,太子已经饶过她了,你就不必再责罚她了罢就算你要责骂她,有的是时间,但是现在,要查明的是太子妃被人谋害一事。”
谢苓芸低眉顺眼道“郡主说的是,不知此事与妾身和初香有什么关系”
“昭训可知,从初香身上掉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谢苓芸目光茫然“不知。”
沈妤眉眼淡淡“是麝香。”
她给紫菀使了个眼色,紫菀将那包麝香拿到了谢苓芸面前。
谢苓芸惊的捂住了嘴巴,少倾张开樱桃小嘴,喃喃道“这这不可能罢”
“怎么不可能在场的众人,可都是亲眼所见,这包麝香是从初香身上掉下来的。”
谢苓芸嘴唇翕动了几下“这这初香一个婢女,哪来的银子买这么多麝香,就是我那里也是一点也看不见的。”
沈妤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怎么,谢昭训不相信我所言吗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诸位皇子。”
谢苓芸面色更加苍白,倒退了一步,指着初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初香一下子抱住谢苓芸的腿,呼喊道,“昭训,奴婢是奉您的命令从外面买来的麝香啊。”
谢苓芸震惊不已“初香,你到底在说什么”
初香苦苦哀求“昭训,奴婢是奉您的命令做这件事,现在事情暴露,您可不能丢下奴婢不管,奴婢都是为了你,您可不能舍弃奴婢”
“你胡说八道什么”谢苓芸身子就像在半空飞着的风筝,极为单薄,好像下一刻风筝线就会断,她马上就要跌倒在地。
“昭训,这么多贵客都看到了,奴婢就是想为你隐瞒都不行啊。”初香哭声哽咽,“昭训,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太子妃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凉亭“谢昭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主仆俩到底在密谋什么”
谢苓芸连连后退“妾身没有,真的没有。”
太子妃不怒反笑“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还说没什么”
沈妤冰冷的目光扫过初香“初香,如今事情已然暴露,你最好如实回答,兴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初香瑟瑟发抖“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太子妃。况且太子妃又与奴婢无冤无仇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奴婢身份卑贱,只能听从主子的命令行事。”
沈妤唇角微扬“你的意思是,是谢昭训指使你做的了”
初香的头深深垂下。
沈妤的声音陡然转冷“说实话”
初香打了一个激灵“是谢昭训指使奴婢这么做的,她一向与太子妃不睦,嫉妒太子妃身居正妃之位,又有了身孕,所以想害死太子妃的孩子”
“然后她就吩咐你去,买了麝香”沈妤接过话去。
初香点点头“太子妃自然也是有麝香的,但是都有记录,若是谢昭训要取麝香,一定会被人发现,最保险的法子就是让奴婢偷偷去外面的药铺买。然后再找机会将麝香加入太子妃的吃食里,过不了多久,太子妃就会小产。”
一向性情温和的太子妃勃然变色,恨不得打谢苓芸一巴掌“谢氏,你好狠的心”
然而这一掌没落下,太子就及时挡在谢苓芸面前,抓住了太子妃的手,斥责道“亏你还是端庄贤良的太子妃,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能动手打人”
“殿下,到现在你还要护着她吗”太子妃满脸悲愤,“她要害的可是你的儿子是陛下的孙儿”
太子揽着不胜娇弱的谢苓芸“这其中必有误会,苓芸这么柔弱善良,素日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怎么会谋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太子妃不禁流下眼泪“殿下,证据就摆在眼前,她的贴身丫鬟也指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