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夫人道“去库房寻几块玉送过去罢,心意到了就好。”
景王和宁王不睦,自然也和沈家是敌人,若是有些心思不好的人,在沈家的贺礼上动手脚,栽赃给沈家就麻烦了。
姜氏道“儿媳现在就去准备,然后派人送去。”
傅柠有孕,她很不高兴,因为她觉的和景王的孩子很肮脏,若是生下这个孩子,以后该如何嫁给宁王她心里只有宁王,才不要为其他男人怀孕生子。
景王也同样不高兴,因为他知道傅柠的心不在他身上,这个孩子的存在只会让他难堪。
他明明不希望傅柠有孕,可是还是不小心
但是他也没想亲手打下这个孩子,暂且留着罢,希望傅柠能安安分分的。
傅柠倚在榻上,手抚着小腹,正想着如何除掉这个孩子,若是耽搁时间太长,那就不好落胎了。
她正绞尽脑汁的思考,冷不丁婢女走进来“王妃,该喝安胎药了,王妃”
傅柠打了一个激灵,怒斥道“胡乱喊什么”
婢女道“奴婢奴婢叫您了,可是您一直没有答应”
“还敢狡辩”傅柠目光犀利,一下子打翻了她手上的药。
婢女顾不得手的被烫的疼痛,忙跪下道“是奴婢的错,求您饶恕”
“行了行了。”傅柠也意识到了是自己的错,顺着她的话道,“下不为例。”
婢女感激道“谢过王妃。王妃安胎药洒了,奴婢再去给您熬一碗。”
“安胎药”三个字,无异于在傅柠伤口上撒盐,她又不好阻拦,挥挥手“去罢。”
少倾,婢女萍儿送了帖子进来“王妃,周家派人送的帖子。”
傅柠接过,随手打开“我以为严家二姑娘那么尊贵的人,应该嫁给凤子龙孙的,没想到却嫁给了平平无奇的周陵,的确是有些可惜。”
萍儿恭维道“您怀着身孕,身娇体贵,到了那天也不必去参加婚宴,派人送个贺礼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傅柠心念一动“到了婚宴那天,应该有很多贵人去参加婚宴罢”
萍儿道“想必是的。”
傅柠轻嗤“严卉颐是皇后的侄女,碍于皇后的颜面,就是皇室宗亲也会去参加,想来会很热闹,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会传到陛下的耳朵。”
“那您”
“去,那么喜庆的日子我自然要去,权当是散散心了。”傅柠嘴角浮现出阴险的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严卉颐和周陵大婚那一日。
严家女儿身份贵重,婚礼也很隆重。尤其国公夫人疼爱女儿,给了严卉颐很多嫁妆,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不少人看了都眼热。
一直到夕阳西下,喜轿终于进了门,鼓乐声、笑闹声充斥着整个周家。周陵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走了进来,原本不苟言笑的他,此刻脸上多了些喜意。
很快,新娘下了喜轿,被周陵牵着到了喜堂,沈妤远远看着,不禁想到,盖头下的严卉颐高不高兴
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这门亲事,她着实觉得严卉颐委屈了。
沈婵在沈妤身边,叹道“没想到严二姑娘竟然嫁给了周家大公子。论文才,他不及陆行舟,论武功,他不及陆行川,就连相貌也并不是很出众。如此平凡的人,能娶到这么美好的严二姑娘,真是他的幸运。”
周围欢笑声此起彼伏,爆竹声也响彻天际,她们的谈话就像飘荡在上空,隐隐在耳边环绕“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的想法不重要,只要严二姑娘开心就好。”
沈婵很是天真的道“可是我见过严二姑娘几次,她好像并没有因为这门亲事开心。你看看四姐,时不时就爱发呆,还总是害羞脸红,这才叫开心呢。而严二姑娘,就像是觉得这门亲事可有可无。”
沈妤哑然,然后拍拍她的头“你还小。”
沈婵扁扁嘴“我不小了,反正我将来嫁人,一定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沈妤笑了笑,并没有当真。沈婵不乐意了,扯住她的袖子“我就知道,你们都当我是小孩子,我说的是真的”
话音未落,就察觉到有两道明晃晃的目光照过来。
沈婵道“五姐,是崔葇。她好像在看你,但是她的眼神很古怪,我觉得有点瘆人。”
沈妤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想来崔葇得知了陆行舟和她曾经的事,很埋怨她。看她如今的表情,应该是和沈妗一样恨她了罢。
沈妤并未做错什么,相反明明是陆行舟的错,她却总是被无辜迁怒。她毫不心虚的对着崔葇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崔葇忍住要质问沈妤的冲动,对她点点头,转身去了别处。
她要去的是陆行舟的方向。
陆行舟同样在寻找沈妤,他找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她,崔葇却到了他面前“夫君。”
陆行舟移开目光,冷淡的“嗯”了一声。
自从那天她偷听了陆行舟和陆行川的谈话,一时冲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