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嫉妒的心思。皇帝立刻想到了正在边陲赈灾的宁王,安德妃是在提醒他,不该冷落了傅贤妃。
思及此,皇帝点头道“贤妃的手艺的确不错。”
安德妃笑道“是啊,贤妃姐姐不但厨艺好,养花的手艺更好。前几日,臣妾去看望贤妃姐姐,看到她养了许久的睡莲开了,臣妾看了许久都舍不得回来。”
皇帝沉吟道“听你这么一说,朕也该去欣赏一番才是。”
安德妃为皇帝捏着肩膀,笑道“陛下日理万机,去贤妃姐姐那里看看花,也能缓解疲劳。”
皇帝闭着眼睛道“爱妃说的不错。”
皇帝又在长春宫待了一会,便去了长乐宫。
皇帝一走,安德妃维持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荞女官低声道“娘娘,您为何要让陛下去贤妃娘娘那里”
安德妃嗤笑一声“你没看出来了,陛下早就想去长乐宫了。”
“那您为何还”
安德妃倚在引枕上,道“宁王远赴边陲之地赈灾,实在是辛苦,皇帝自然想嘉奖和安抚那母子俩。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安家出事了,陛下总不好丢下本宫去安抚贤妃。本宫既看出了陛下的心思,自然要为陛下分忧。主动提起贤妃,陛下会觉得本宫善解人意又善良大度,更不是恃宠而骄的人。”
荞女官若有所悟,抿唇笑道“若是贤妃娘娘知道,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侍寝的机会是您给她的,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安德妃神色悠然“就是让她知道这是本宫施舍给她的才好呢。”
顿了顿,她咬牙切齿道“只是一想到安家的事,本宫的好心情就没了,若非知道沈序是珣儿的人,本宫恨不得将沈序千刀万剐。他的儿子杀了本宫的弟弟,她的女儿害死了安家全家,本宫恨不得让沈家全族为安家陪葬他们沈家是真的会教养儿女,总是做些杀人越货之事”
荞女官劝慰道“因为安家的事,您一直伤心,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而且,京城人人知道,沈家二房和整个沈家不睦,沈家二老爷也被沈老夫人赶出了侯府,想来沈明汮和沈娴做出的事,和沈家无关”
未免安德妃气出个好歹来,景王暂时没有把沈妤是幕后主使的事告诉安德妃。
“可是,本宫一想到沈妤不识抬举不愿意嫁给珣儿一事,就觉得生气。她出身再好,也不过是个臣女,竟然敢拒绝本宫”安德妃气道,“总有一天,本宫会让她后悔,届时她想嫁给珣儿,本宫还不答应呢。”
正说着,就听到一道娇俏的声音,一个梳着凌云髻,戴着点翠嵌红宝石簪子,身穿烟霞色绣牡丹锦衣,杏眼明仁,桃花玉面的女子扑了上来,甜甜的叫了一声“母妃”。
正是怀宁公主。
安德妃嗔道“一天都不见你人影,你又去哪里玩了”
怀宁公主道“我刚从三哥府上回来。”
“然后呢”
“然后和沈妗吵了一架。”怀宁公主愤愤道,“谁让她的哥哥姐姐害了安家的人,我教训不了沈明汮和沈娴,还教训不了她吗”
安德妃宠溺的道“你呀。沈妗到底是你三哥的侧妃,你也该对她客气些。”
怀宁公主嗤之以鼻“侧妃不过是个妾罢了,我身为公主,还教训不了她吗就算将来三哥更进一步,她也只是个妾。”
“怀宁。”安德妃突然沉了脸。
怀宁公主赶紧闭上嘴巴,有些无措“母妃”
她说错话了,她说沈妗只是个妾,安德妃不也一样是个妾吗
“你太口无遮拦了。”安德妃淡淡道,到底是没有发怒。
怀宁公主低下头“女儿知错,母妃不要生气。”
安德妃摇摇头“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吗,若为这点事生你的气,我岂不是早就气死了但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性子也该收敛些,今天你父皇还与我说起,要为你选驸马呢。”
她以前不愿用女儿的婚事做交易,可是现在安家没了,她必须再为景王寻一个强有力的家族做支持者,所以必要的时候要牺牲怀宁公主的亲事。
怀宁公主一听着急了“母妃,你们不能随便定下我的亲事。”
皇帝多日没有留宿长乐宫,今天竟然来了,使得傅贤妃受宠若惊。
她心下紧张、高兴,但还是装作很镇静的样子,缓步行来,行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皇帝扶起她,笑道“爱妃请起。”
傅贤妃顺势站起身。
皇帝往窗前走去,道“德妃说你宫里的花开的正好,所以朕来这里与你一同欣赏。”
傅贤妃一听是安德妃让皇帝到这里来的,笑容僵了一瞬,在皇帝转头之前又恢复如初。
“德妃妹妹的确很喜欢臣妾宫里的花。”
不管安德妃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她要先将皇帝留下再做计较。
偏偏,好像上天都要和她作对,她刚要吩咐人准备皇帝爱吃的饭菜,便有小内侍前来禀报。
京兆尹有急事求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