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她怎么插进话去计划还没实施就被看穿,被人明里暗里的警告,她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夫人又问“下出戏是什么”
姜氏道“是吕夫人点的单刀会。”
太夫人笑容和煦“这个好。”
吕舅母笑了笑“您喜欢就好。”
其实她想点墙头马上来着,但她觉得老人家应该不喜欢这样的戏,为了迎合太夫人的喜好,她才点了这出戏,勉强算是歪打正着罢。
这出戏太夫人看的认真,倒是没有再议论什么,着让吕舅母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想再听太夫人指桑骂槐了。
宴席散后,沈妤随着众人一起出了慈安堂,她注意着吕幼菱,吕幼菱明显心事重重,没心情注意她。
沈妤走到她身边,笑容恬淡“吕姑娘,今日的宴席可还尽兴”
吕幼菱勉强笑道“我也觉得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今日自然是尽兴的。”
沈妤一派天真的样子“这我就放心了,原本我还以为吕姑娘会不喜欢看戏呢,毕竟吕姑娘不像我,总是看些闲书。”
吕幼菱只是配合的笑笑,她心中苦涩,实在是说不出什么。
等吕幼菱走远了,沈婵到了沈妤面前笑的一脸狡黠“我说祖母怎么突然想起看戏来了,原来是借着看戏赶客呢。母亲也是,事先不告诉我,要不然我也能说几句话凑凑热闹。”
沈妤目光幽深“沈家从不缺那几口饭养几个闲人,只是吕家人是二婶的娘家人,二婶已经去世,他们再留在沈家不合适。况且,我也担心他们会惹出什么麻烦,不如早些赶他们走。”
沈婵笑了一声“若他们是个知情知趣的,早在二婶丧礼办完就该立开了,他们却死赖着不走,明显将主意打到了沈家头上。吕姑娘前两日亲手做了糕点给每个院子都送去了,五姐可曾收到了”
沈妤轻声道“那也是吕姑娘的一片心意。”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
沈妤淡淡笑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吕舅母和吕幼菱一回到院子,吕舅母就脱了披风甩到榻上。
吕昌晟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吕舅母气呼呼道“收拾东西赶紧走吧,人家下逐客令了,若咱们再死赖着不走,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了。”
吕昌晟不急不忙道“是太夫人亲口所言,要我们搬走”
“那倒没有。”吕舅母冷笑道,“人家是话里有话,指桑骂槐。”
吕昌晟道“既是没有亲口赶咱们走,就当听不懂。我不信他们这样的人家,还能做出亲自赶走亲戚的事来,除非他们不要脸面了。”
吕舅母气道“什么亲戚小姑已经没了,咱们还和沈家算得上亲戚吗人家太夫人可说了,不会让沈家女儿嫁给咱们儿子,更别提让沈明洹娶菱儿了。既如此,咱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吕昌晟还是不愿放弃“再等等,也许还有办法呢。”
“有什么办法”吕舅母道,“我看那位五姑娘可是精明得很,她才不会乖乖上当。就算菱儿真和沈明洹有什么,也进不来沈家大门。咱们还是见好就收罢,真惹恼了沈家,以后再想当成亲戚往来就难了。”
吕幼菱站在一旁不说话,吕昌晟道“可是菱儿的年纪,该成亲了”
吕舅母有些急躁“你不是说,京城遍地都是权贵吗,咱们非要吊死在沈家一棵树上”
吕昌晟叹了口气道“你让我想想。”
又过去了十日,吕家人仍旧没向太夫人辞行,这样一来,就算太夫人脾气再好,也不得不恼怒了。
这一日,沈妤和沈婵、沈婉、沈婳一同去宁王府看望沈妘,回来的时候,几人干脆弃了马车,沿着热闹的大街一边逛铺子,一边走回沈家。
不曾想,却遇到了吕幼菱和她的婢女。
吕幼菱穿着芙蓉色百蝶穿花百褶裙,上面是雪青色的小袄,面容秀美,风姿楚楚,虽比不得高门贵女的矜持大气,却也是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风韵。
“表妹。”吕幼菱向她们打招呼,面色坦然,好像那天看戏时发生的事不存在一般,事实上,他们也在思考何时搬出去。
搬,舍不得。不搬,又怕真的惹恼了沈家人。
所以,吕昌晟希望他们在搬出去之前,能为吕幼菱找个世家大族的公子,最好定下亲事。
沈妤微笑道“吕姑娘要去何处”
吕幼菱道“来京城这么久,还未好好逛逛,是以趁着今日天气不错,出府看一看,也算见识一下京城的繁华。”
沈妤温声道“是我们的不对。吕姑娘作为客人,按理说我们应该陪着你好好逛逛京城,却是忽略了。既然遇到了,不若吕姑娘和我们一道罢,一个年轻的姑娘家,独自出来游玩,万一遇到危险就不好了。我们带着护卫,这样也能保护你。”
吕幼菱见沈妤这般设想周到,也不拒绝。一是沈妤言之有理,二是跟着沈妤说不得能遇上什么贵公子。
因着今日去宁王府做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