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递消息。
皇帝欢喜涌上眉梢,后又缓缓蓄成寒冰。
那件事不能再拖。
坤宁宫。
内殿东厢房的暖阁,传来一阵尖脆的响。
一向脾气温和的皇后连摔碎了三只瓷杯。
“你什么太皇太后寻来一位十年的旧人,如今人就在慈安宫”
那名小宫女跪在她脚下战战兢兢回,
“没错,太皇太后一直按兵不动,原来是在等人证入宫,娘娘,咱们该怎么办眼下陛下夺了您的印玺,将后宫交给孙钊那个阉人管,什么消息都递不出去,太皇太后又步步紧逼,咱们哪还有出路”
皇后伏在塌,指尖的玳瑁深深陷入肉里,刺出一抹血珠来,她深深凝望那一刺目的红,眼底现出分狰狞,
“单凭一位旧人,便想废后”
“呵,太皇太后以为她废了本宫,便是给沈柚铺路,却不知她也是为人做嫁衣裳罢了,本宫岂会让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