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也不能总耗在她身上。
傅娆手足无措,里五味陈杂。
自然不想与旁人分享一个男人,可他是皇帝。
她垂下了眸,眼神空蒙,眼底微微蓄了些水光。
皇帝贴近她,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娆娆,朕自有了你,不曾再碰过别人”
傅娆闻言,身子堪堪软了下来,玲珑娇身贴在他胸膛一侧,沉甸甸的乌发铺满枕巾,
她是学医之人,也看过一些医上的记载,并非不谙世事。
她躲在他怀里,断断续续说着一些字眼。
皇帝低低闷笑一声,语气里夹杂几分自得和畅意,“不必,朕躺一会好”话音未落,不想起什么,暗暗勾了勾唇。
侍卫皆避得远远的,秋香也不何时小金子给带走。
暗夜深处,陈府与傅府一墙之隔的院落,深长的杂草摇曳微末的动静。
平康主带着两仆妇,从两家之间那狗洞探出个头。
为了将傅娆一脚踩,她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