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3 / 5)

着秋香从另一处离开。

谢家人丁虽不兴旺,宅院却极大,傅娆在园子里绕了一圈,瞅见快要开席方回花厅,怎知上了廊庑,听见里头传来尖碎的嗓音。

“傅娆呢,把她给我叫来,她怎么有脸勾搭徐嘉”

厅内闹哄哄的,聚满了人,好几位官宦夫人劝平康不要闹事,平康公主却是气红了眼,

“韩夫人,您是礼部尚书家的夫人,您评评理,徐嘉已是本宫的驸马,傅娆再怎么不甘心,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何以现在揪着不放”

傅娆那般果敢的女子,怎会与徐嘉纠缠不清

韩夫人不信,“殿下必是误会了”

“怎么可能,沈家的丫头亲自瞧见的,您不信我的为人,难道不信沈柚”平康公主指着沈柚身侧的侍女道,

那侍女躲在沈柚身后瑟瑟发抖。

两刻钟前,她无意间瞧见徐嘉与傅娆私下见面,回来花厅悄悄说与沈柚知,偏偏被平康公主逮了个正着,抓着她不放,逼着她当众说出真相。

这下好了,闹得人家喜宴一锅粥似的,她回沈府怕是会被打死。

沈柚满脸窘迫,央求着道,“殿下,事情如何还不得而知,我这丫头眼神一贯不好,看错了也未可知,今日是世子婚宴,您有天大的事也得压下,待回头再料理如何”

平康公主好不容易逮着傅娆错处,怎可错过,再说,搅了谢襄那病秧子的婚事才好呢,近来谢襄在督察院办了几桩案子,风头正盛,世人皆拿他与徐嘉相比,平康公主自然不好受。

谢襄,可是她不要的人,凭什么盖过徐嘉

彼时,傅娆亭亭立在门口,数十道视线聚在她身上,皆是鄙夷与质疑。

傅娆有口难言,那头徐嘉赶来,也矢口否认,强扯着平康公主欲离席,平康公主将他甩开,指着傅娆道,“你们来得正好,三人对质,给本公主一个交代。”

徐嘉瞟了一眼傅娆,暗自懊恼,试图去牵平康公主的手,温声恳求道,“殿下,我若真要与她话闲,何至来这谢家,不是平白落人口舌吗”

官眷夫人连连称是。杨夫人与杨姗姗百般开解劝说,平康公主置之不理,她死咬着沈柚不放,沈柚叫苦不迭。

直到一清俊身影缓缓从石径步上,他身姿凛凛,眉如点漆,淡声道,“沈家丫头看错了,那个人是我。”

李勋话音一落,整个花厅鸦雀无声。

无数道视线戳在他身上,惊讶,惋惜,不解,不一而足。

自从李勋与梅玲筱解除婚约后,李家的门槛便被媒人踏破。

李家乃大晋老牌贵族,根深叶茂,其父李维中是内阁大臣,李勋更是生得芝兰玉树,乃年轻一代之翘楚。京中想嫁他为妻者,如过江之鲫。

平康公主顿时傻眼,声量弱了几分,“表哥,你是不是糊涂了”

李勋目无波澜看向沈柚那位侍女,

“我身上有伤,恰巧碰见傅姑娘,随口向她讨教疗伤之法,并无他意”

李勋视线冷冷淡淡从徐嘉身上掠过,垂目道,“我与他衣裳颜色相近,倒是叫人认错了,是以误会了傅姑娘”

语毕,他转身朝傅娆施了一礼,“是在下唐突,请县主见谅。”

傅娆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对上他幽深的眸眼,嗓子如同黏住似的,半晌没吱声。

其他诸人扫了一眼李勋与徐嘉穿着,皆是蓝色袍子,也难怪丫头看错。

那侍女见有人相救,赶忙磕头如捣蒜,

“原来是李公子,是奴婢不长眼,瞧错了,还请公主殿下与驸马爷恕罪”

徐嘉离她最近,一脚往她胸口踹下,怒道,“瞎了眼的狗东西”

心中却对李勋冒然认领,生出浓浓的警惕。

李勋这么做,意欲何为。

平康公主却不信,上上下下扫视李勋,问道,“表哥,你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曾听舅舅和舅母提起”

李勋悠然一笑,冷峻的眉眼似堆着万千风华,他稍稍触碰左膊,“我此处曾受了伤,起先不太当回事,近来却迟迟不好,闻傅姑娘医术高明,是以请教。”

李夫人见儿子胳膊抬得艰难,脸色一变,忙得上前搀住他,“你这伤是何时起的怎么不曾与母亲说”

“不想叫母亲担忧”

傅娆闻言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上回行宫途中,她向李勋道谢,李勋不言自己伤势,而此刻却说旧伤

傅娆心中狐疑,来到他跟前,“李公子,可否让我瞧一瞧你的伤口”

李勋微微错愕,旋即失笑,“不必了,男女有别,我不想再牵累姑娘闺誉受损。”

傅娆却是慨然一笑,郎朗回道,“李公子,我傅娆立志从医,他日若我夫君介怀此事,我宁可不嫁,李公子不必忌讳,眼下,你将我视为太医院医官便可。”若是皇帝在意,因此厌弃她,则正中下怀。

李勋神色复杂望着她,见她眸眼坚定,也不好推辞,遂改口道,“那就有劳傅太医。”

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