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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吴一楠一拳打在吴启明的肩膀上,怒吼“你这是坏我的名声不是”
被吴一楠打了一拳的吴启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吴一楠,竟然敢对他动手,而且是在他开车的时候,便道“你不要命了我开着车子你竟然敢打我”
吴启明也不刹车,直开车子。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吴一楠气愤无比“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你都敢”
“你疯了”吴启明吐出几个字“有时间你得看心理医生去。”
吴一楠突然哈哈一笑,道“你心理才有病呢我阳光得很,是一个身心健康的人不象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专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哎,哎,说远了啊差不多就行了”吴启明赶紧制止,他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说他躲在阴暗角落里。
就在这时,吴一楠的手机响起,接通,是洪峰打来。
吴一楠告诉洪峰,他跟吴启明到监狱看望陈全的父母。
洪峰笑着挂了电话。
说话间,车子开进了监狱的停车场,吴一楠和吴启明走进了监狱的探视间。
看着走出来的方兴未,吴一楠道“老局长,还记得我吗”
吴一楠看着方兴未,吴启明坐在旁边。
方兴未朝吴一楠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来看我。”
“不客气”吴一楠道“虽然陈全死了,可我们这些老同学还在。”
方兴未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吴启明,笑着摇了摇头。
“哎,老局长,说到你儿子死了,你笑什么”吴一楠看着方兴未,转头看吴启明,道“他是不是被关在里边关到神经了说他儿子死了,他笑”
吴启明暗中咬牙,不吭声。
“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吴一楠看着方兴未“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吗唉,死得很惨啊”
方兴未看着吴一楠不说话,眼睛的余光不时地瞟过吴启明。
吴启明面无表情地坐着,不搭吴一楠的话。
看着方兴未不说话,吴一楠继续说道“老局长,你还记得你的老部下程叶吗她现在可厉害了现在是青柳区的区委书记,唉,当年如果你们夫妻俩不听信她,肯定现在还在国外逍遥,怎么可能成为阶下囚呢”
吴一楠说完,又转过头来对吴启明说道“唉,吴副书记,你可能不了解我那老同学陈全,他那个聪明呀,能把人的五脏六腑算尽,可是他怎么算也算不过老天爷,摔死了,死得很惨”
“你为什么总是老话重提”吴启明终于说道,他实在不明白吴一楠为什么老是提这些难道是为了刺激他或者是刺激自己的父亲方兴未可是没用啊,方兴未早知道我就是陈全的
“吴副书记,这你就不懂了吧”吴一楠笑道“哪个父亲不想念自己的儿子我这是跟老局长一起怀念他死去的儿子呢。”
吴一楠说得很痛快,很够瘾。
见到陈全的母亲时,满头白发的陈丽雅似乎在监狱里过得很好,皮肤白净红润,看到吴启明的那一瞬,眼睛发亮,一脸的笑容。
“他奶奶的,我让你高兴一会儿老子要让你痛不欲生”
心里想着,嘴上道“阿姨好还记得我吗我是吴一楠,是陈全的同学,原来到过你们家吃饭的穷小子。”
陈丽雅看着吴一楠点了点头,道“忘记了,在我心里,我只记得我儿子,他的那些什么同学我一个都记不住。”
“可是,你记着也没用啊”吴一楠一本正经道“你儿子死了,陈全死了,你不知道”
陈丽雅哼了声,面带不屑的笑容,不理会吴一楠。
“阿姨,看来监狱的生活特别适合你。”吴一楠也不看坐在旁边的吴启明,继续啧巴着嘴“你看你吧,现在面红肤白,比当县委书记的时候都还年轻,都还春风得意。哎,可怜天下父母啊,白发人送黑发人,陈全死得那么惨,阿姨,你这么爱陈全,如果你看到陈全摔下悬崖成肉饼的那个样子”
“小伙子,你的父母还健在吧”陈丽雅打断了吴一楠,脸上的笑容全无,黑着脸问吴一楠。
“唉,我命苦啊”吴一楠哭丧着脸“我读高中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还好,他们不用白发送我,不象阿姨你这么惨,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儿子没死”陈丽雅突然气愤道,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吴启明使劲地给她打眼色,便赶紧转话道“我儿子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这是一句多么美好的话”吴一楠夸张地张了张双臂,转头对吴启明道“我们应该为陈全感到自豪和骄傲,有这么一位坚强母亲。”
“好了,你说够了没有”吴启明突然对吴一楠吼了起来“有你这样探望人的吗”
吴一楠一愣,问道“那你说什么探望哎,吴副书记,你要记住哦,这可是监狱,不是什么县委市委,她现在也是阶下囚,一个被抓回来的贪官,你说你让我怎么表达对她的同情或者怎么安慰她白发人送黑人的不幸”
“好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