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家老爷子又召唤他了”
“不是”倪安希咬了咬牙,问道,“你俩不是发小,你知道予白家晚辈里有什么小孩吗”
谢远“什么小孩”
“十几岁,顶多二十出头,和予白关系好的晚辈小孩。”
“你说他那个被降过智的表弟王洛奇关系不算好,而且他每次来犯贱还都被予白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知道王洛奇,不是他,是女孩。”倪安希干脆道,“刚才我俩都走到你店门口了,他看见个女孩被个男生缠着,就说是家里的小孩,要管管。最后还亲自把人送走了。”
谢远摸着下巴“他家亲戚里倒是有女孩,但我怎么不知道他喜欢管孩子啊不对,你载他来的,他又从不自己开车,怎么送的人这么下身份,打车啊”
“不是。”倪安希回忆着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形,也觉得听荒唐的,说,“他应该是坐的公交车。”
谢远惊得下巴差点掉了,忍不住爆了粗口“你说周予白坐公交车他特么兜里有过零钱吗他特么扫码的时候知道对着哪吗”
谢远那能憋得住,转头就给周予白打了电话。
周予白正一个人往回走,接起电话就听见谢远在那嚷嚷“我说霸总,兄弟在这等你呢,你去哪体验生活了,怎么又带孩子又坐公交的”
他想直接把电话掐了。
谢远料到如此,赶着道“你别挂啊叫我看看咱家孩子长什么样”
学校附近的路,时不时有学生结伴走过。
周予白不想拦车,是漫无目的地走,越走越觉得浑身燥得慌。接电话的功夫也没注意,一抬头发现快到以前基地的小楼。
他掐着腰远远望着,没再往前。
“你说话啊,哪个小孩能让你亲自
送,让我看看呗。”谢远还在絮叨。
周予白自嘲地笑了下“谢远,我见到乔咿了。”
夏风燥热,仿佛回到了初见那天的夜晚。空气也是这样的粘稠,那时候周予白眼睛受伤了看不见。
她遇到坏人来找他和李宏求救。
她以为李宏也是坏人,在他的掌心悄悄地画下“s”。
傻乎乎地很可笑。
电话里也沉默了。
只有音乐的嘈杂声,但仿佛都听不到了。
谢远半天骂了声“卧槽”
乔咿回到宿舍,没多久舍友也回来了。
“小咿,东子说你家长辈来接你了,真的假的”杨枚风风火火地脱着衣服。
乔咿赶紧拉上窗帘,随口应“啊,碰巧有个认识的。”
高芸芸道“我就说不可能是小咿的长辈吧你这几个学弟一惊一乍的”
“男生太小果然是不行,我总有种要照顾他们的感觉。”
“太老也不行,谈好多女朋友,都是老油条了。”
孙涵拿话臊杨枚“那什么年龄好啊,你余杭哥年龄最好是不是”
“好是好,但我又见不着跑那么远上班,就过年回来一次。”杨枚突然激动地道,“不过他最近要回来了”
孙涵“看你吗”
“那倒不是。”杨枚扁扁嘴,“他妈妈病了,刚做完手术。”
乔咿正在卫生间洗漱,跑了出来“你说谁做手术”
“你耳朵还真灵”杨枚说,“余杭哥的妈妈做手术,都做完有两天了,他请不下来假,急得不行,说过几天一定回来。”
乔咿心一沉,喃喃道“是周老师啊。”
周青洁之前就身体不好,做过小手术,前段时间胃痛去检查,胃癌初期。
她没让告诉任何人,是做完了手术才跟余杭讲的。
乔咿想起这半年,她忙毕业、找工作,没去周青洁那上课。周青洁也几乎没找过她。
这样想来,是她疏忽了。
她第二天上午就打了电话过去,要去探望。周青洁一直推脱,最后拗不过,才同意她三天后去。
乔咿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三天,到了医院才意识到,刚做完手术的人很虚弱,周青洁是怕她看见了担心。
乔咿把带的补品放在一边,喊“老师。”
周青洁躺在病床上,人比之前瘦了,但精神很好,笑着道“小咿来了,你怎么还掂这么多东西,我又吃不了,走的时候重新拿走啊。”
“您吃不了余老师吃,他照顾您也辛苦。”乔咿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周青洁问“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好。”
“这有个招聘会,你可以去看看。”周青洁把单子递给她,又问,“毕业论文都搞完了吧”
“已经答辩过了,都没问题。”
“那就好,毕业典礼什么时候开啊”
“”
周青洁问东问西,没一会儿余城提着打好的饭回来,见乔咿,道“你周老师又逮着你说个没完吧”
“是。”乔咿笑,“像是老师来探我病的。”
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