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袁耀本来跃跃欲试,觉得我上我也行。然后被袁术派人扔进军营打了一圈,然后带他沉浸式体验了几天刺史从早到晚的忙碌生活。他这才老实。
“这可如何是好啊”王允看着两封书信,心中大乱。
他很忌惮袁家。
董卓刚死,长安乱成一团。他才接手朝政,各种事情都需要处理。
据说袁昭箜最近收拢了近二十万青州军。假如她突发奇想打过来,长安可以说是危如累卵。
旁边的谋士捋了捋小胡子,神情高深莫测,“太师也知,当封之人应为袁昭箜。假如封赏他人,难免袁氏不会狗急跳墙,来打长安。”
王允点了点头。
“但女子怎可为官当初封她为侯已经是破例。听说洛阳如今女子都能充当小吏了。假如任由她肆意妄为,朝堂上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处呢”谋士眯起了小眼睛。“依臣看,应立袁耀。虽然袁术推辞,但到底袁耀是袁贵人的亲兄长。袁贵人不会有什么微词。且袁耀可是袁术唯一的麒麟子,当真就愿意屈于一女子之下吗假如封了袁耀,刚好二人相争,我们便可得利。”
王允也是这样想的。
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封那么大的官呢
于是叫来皇帝,下了一道封袁耀为兖州刺史的命令。
袁耀接到诏书时还在家里啃鸡腿。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不是他在营中被打的伤还没好全呢 而且当刺史真的太累了,睡的比狗还要晚,连看美人的时间都没有。整日处理一些看不懂的公文王贼害我
袁术身着白玉软纱袍,头戴五彩祥金冠,周身流光溢彩,进了袁耀的屋子。
然后看着满脸横肉的儿子,叹了口气,“唉。”
他被袁基管着,不敢再鱼肉百姓,只能在有限度的条件下奢靡一下。
这么久,看着风生水起的洛阳,他也想明白了,女儿不是池中之物。
而眼前的儿子
满嘴油渍,肥头大耳。
不知道是什么生物。
“你去了,好好听你妹妹的话吧。”袁术这边还在伤春悲秋。
袁昭箜却已经在提笔上书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封了袁耀,可见长安惧怕她打来。难道那些官员会以为自己会因为荫封了哥哥而感到荣幸吗
她并不会,她只觉得这明明就是我的功劳,是我和我手下的将士,日夜操劳所得。最后为何要便宜了躺在家中的袁耀
因为他是男子吗
有些好笑。
也正因如此,她一定要开女子为官的先例。
乱世中才有变局。
她要的就是一个变字。
后世的思想观念,和如今的完全不同,后世的流行风俗,和如今也截然相反。
但后世的百姓却在安居乐业地生活。
他们的百姓却都流离失所。
可见如今笃信的教条,并不一定是对的。
王允收到袁昭箜的书信后,又一次感觉到头疼。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哪有人上书说,平叛都是我本人的功劳,我自我推荐自己当刺史,如果不行,我的士兵会觉得有些寂寞。
假如孙坚在这,看到袁昭箜的奏折,可能会共情他几秒。
还记得他在攻打洛阳时袁术的来信,和袁昭箜是一个路子。甚至更趾高气扬些。
他们袁家人难道是统一培训过吗
王允又叫来谋士议事,“假如我同意了袁昭箜封刺史,那天下人”
谋士也没想到袁昭箜会上这样的书信,名为请命,实为威胁。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安慰道,“无事,封她便是。”
王允抬头看他,“此又为何解啊那天下女子假如都效仿该怎么办”
谋士的手再次抚上了胡须,“袁昭箜此人鲁莽,为保长安,只好暂且答应她。等咱们的兵恢复了元气,再做打算。且即使有她一个先例,一群小小女子,谁又敢做第二个第三个天下怪人只有她一个罢了。”
王允信重地点点头。“有理。”
于是王允便改了诏书,封袁昭箜为兖州刺史。
正在马车上愤怒地啃着鸡腿的袁耀合着我这么多天都白担心了
那我风尘仆仆地往兖州赶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