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种暴躁的情绪。
傅执事道“何真人,麻烦你与杨真几人,去一趟。”
何图点头“好。”
傅执事道“陈会长远在奥门,暂时无法回来,他们挑选的时机很好,也是想借此机会报复。”
“他们既然想要交流,就与他们交流,不要留手。”
何图道“交给我吧。”
其他两座道场,也都得知此事,也是连夜就派人前来。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是他们消息滞后,准备不足。
绝不能允许发生第二次。
京城。
上方山。
一座小茅屋内。
今空道“这孩子,才多大,就想承担整个江南的责任他担的下来吗”
今文道“我看就挺好的。”
玄玉道“师父,齐家祖祠什么来头”
今空道“一个三流的门派,你师伯我当年提着剑就能全给挑翻的货色。”
“师伯您这么厉害的吗”玄玉一脸崇拜。
今文撇嘴“年纪大了就是爱吹牛。”
今空瞪着眼睛“吹牛我当年一人一剑,独闯昆仑,杀他个十八出,这也是我吹牛”
今文轻哼一声,说道“谈正事,你说你当年干什么谁感兴趣”
玄玉道“我感兴趣啊,师伯你在说说啊。”
“说个屁。”今文骂道“收拾一下,赶紧滚去奥门。”
今空道“玄真,这次去,不用收着。你们俩好歹也是他师兄,可这么多次,我就看见玄阳护着你们。你们可是师兄啊,身份怎么就颠倒了呢”
这话让两人老脸都是一红。
玄真道“我会保护好小师弟的,师父你放心吧。”
“你我是不担心”今空顿了一下,看向玄玉。
玄玉连忙道“我也不用你担心,当年师伯你能一个人挑翻,我也能一个人把他们挑翻,不然不丢你们老脸么”
今空道“你还得再打磨打磨,也就今年好点,有点修行的劲头了。行了,去吧,记得走水路。”
“嗯,师父,师叔,我们走了。”
“走了啊师父。”
两人站起来,摆摆手,便是下山了。
他们走后,今文道“新派公馆后面那位是谁来着”
“张成良。”
“他还在欧洲”
“嗯,一直没回来。”
“这次会回来吗”
两人突然沉默,因为谁也不敢肯定。
良久,今文问道“他现在,什么道行”
今空道“几十年前就已经冰肌玉骨了,现在应该结丹了吧。”
今文道“差不多。”
“道协派人了吗”
“这就用不着操心了,道协再迟钝,也不会漏掉张成良。”
周日,天气,晴。
新派公馆还是废墟一片。
有人前来清扫,被刘尔拒绝。
公馆门前,弟子们齐齐跪在地上。
闻东来带走的那些弟子,也都被送了回来。
修为还在,但每一个人都精神恍惚。
问他们什么,都不说。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刘尔将怒火全部的压在心里。
没有结果的愤怒,只会浪费力气,耗费心神,惹人嘲笑。
他的手机微微震动着。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傅云。
“馆主,陈玄阳在哪里”
电话那头,是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
“半岛酒店。”他问“回来了吗”
傅云道“三十分钟后,码头。”
“我等你。”
放下手机,刘尔将其握紧。
这几天,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
他内心煎熬,愤怒,却无能为力。
终于,回来了。
傅云回来了。
自幼送去齐家祖祠的傅云,终于回来了。
此时。
码头远海,一艘豪华游轮,正缓慢的向着码头驶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立在游轮上。
他有一头艺术家般的长发,一席剪裁合身的西装,一身飘然的气质。
他向着岸边眺望,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
幼年离岛,二十多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这里是他的家,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家。
待他如亲子的馆主,教导时严厉,手里的柳条抽打在他手脚上,纠正他的桩步。
晚上拿着跌打酒,替他擦拭身上的伤。
“疼吗”
温柔的语气,他倔强的摇头说不疼。
然后转头看见馆主笑着走开。
好似笑他逞强的那颗少年心。
“傅师兄,师父说了,咱们这次回奥门不能待太久,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