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章程直接离去。
周翀立刻拦住他“你疯了”
章程也不生气,只是反问“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
周翀道“别乱来。”
“乱来的是他”章程道“他才上任几天他要大刀阔斧的改革我没意见,但是拿我们试刀子锋利不锋利,真以为我是软的”
周翀道“他是会长。”
章程压下怒气,平静的摇头“你们真的让我失望,他都蹬鼻子上脸,踩在我们头上了,你们竟然还能坐得住”
“等他腾出手来,以后云台山道场,还有我们的份吗”
叶庭道“他不会做的太过分。”
“多过分才叫过分”章程质问道“没有道场,我们拿什么去突破拿什么去修行你不想突破,滚去舔那小杂种的鞋底,以后江南所有道场,你任选一做去养老”
“但我还没到养老的地步,没了道场,我这辈子都突破不了”
“章程”叶庭音高拔调“你嘴巴放干净点”
章程冷笑“你们能坐在现在的位置,有人称你们一声大宗师,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道场每年给我们的修行资源,不是你们自己靠能力得来的,是孙玉林生前抓在手里的”
“我们不过是沾了他的光。”
“现在他死了,这份殊荣我们就要享受不到了。你们不着急,我着急”
章程冷漠的看着叶庭“让开”
“让他去。”周翀突然开口。
“周”
“让他去。”周翀道“他说的对,我们太高看自己了。什么大宗师不大宗师的,不过就是个屁。”
“你也是个屁。”
“别把事情看的这么容易。”
“有陈玄阳在,你杀得了张富荣吗”
“崆峒山的柳山遗,都被他逼着下跪,你跟柳山遗比得了吗”
周翀回身坐下,端茶喝了一口“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章程直接离开。
叶庭着急道“你激他做什么”
“他不会动手的。”周翀冷静道“没有机会,他敢动手吗陈玄阳会给他机会吗”
听他如此一分析,叶庭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我知道有道理。”周翀道“可是知道又怎么样没用的。道理全在陈玄阳那边,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真的什么都不去做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翀叹了一声。
章程被逼的狗急跳墙,连这种阴险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他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呢
可是他明白,着急也没用。
陈阳已经明着告诉他们,这座道场,他要拿回来,放在道协名下。
以后个人英雄主义时代过去了。
即使有,江南省也只能有一个英雄,那就是陈玄阳。
他们先前对陈阳不屑一顾,认为他行事缺乏思考。
现在才发现,这小子是真他妈的阴险
跟他比起来,孙玉林都是做慈善的。
章程来到了云台山道观。
他进入道观,寻求着机会。
但陈阳几人全部都在一起,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就算他强行出手,不顾一切的出手。
自身,也会暴露。
他这招若是成了,真的釜底抽薪,让陈阳一点招都没有。
可是,很难啊。
时间一晃,天大亮。
直到军部前来,章程也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
陈阳将人转交给军部,随后下山。
他派人将彭升送了回去。
路上,郭启军几次欲言又止。
陈阳道“郭会长想说什么”
“没什么。”郭启军道“这是你的地方,我就不多说了。”
陈阳道“我有一件事情。”
郭启军道“你说。”
陈阳道“云台山道场目前由周翀三人负责,我建议免去他们在云台山道场的权利,所有权利。”
郭启军头皮发麻。
你和我说干什么
我一点都不想听。
“郭会长觉得如何”
“你有没有觉得,步子迈的太大了”
郭启军现在都不太敢用激烈的话和他说话,生怕他下一个就要怼自己。
“不大。”陈阳道“我还觉得有点慢了。”
“原本我是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但他们不太自觉,又浪费了我几天时间。”
郭启军道“理由呢”
“太多了。”陈阳道“从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云台山道场存在很多的问题。也能看出,当一个道场的权利,集中在一个或者几个人的手里时,一旦再有第二个彭江江出现,结果还是一样的。”
“普通的道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