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啊哈惊怒交加,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这边的太一和风细雨,正在安抚宁平的过程中;独守大门的浮黎则是坐立不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太一费劲地扒拉开蘑菇,从堆积成山的郁闷心情里一手一个地拖出宁平和塔莉娅,祂斟酌语言,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亲爱的,你怎么不笑了,是因为天性不爱笑吗”
宁平义父,这个事情很难和你解释,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人还是别懂了。
她和塔莉娅同步扯起嘴角,给太一来了一点小小的“阳光开朗大女孩”的震撼,在太一惊恐又担忧的眼神里,塔莉娅重新抱出收音机,调到爱墨瑞得3星系的频道。
收音机长得就像怪诞的万圣节南瓜怪,它大张着嘴巴也就是出声的地方,颇有一种不知死活迫害收听者的感觉“伟大的秩序与欢愉携手,拯救了这个濒临毁灭的星系,这是永恒欢笑之皇女殿下的恩赐,我们要贯彻”
塔莉娅将南瓜头放进太一的怀中,在祂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的眼神里指明了问题所在“对不起,我实在感觉,怎么形容呢,大约是被微妙地迫害了”
太一思考,太一挠挠南瓜头,太一顿悟祂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神色,在宁平和塔莉娅复杂的眼神里自信开口“塔莉娅,我知道了,你是感觉我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掩盖了你的光辉,或者是在为尊名不够长而苦恼吗”
宁平塔莉娅哈啊
太一发出洪亮的笑声,祂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宁平“噢,我的塔莉娅,你还是个孩子呢,随着我们计划的推进,名声会有的,尊号也会加长的,不用担心,我以秩序的名义发誓,你的成就必然不会在我之下。”
塔莉娅的眼神灰暗了“不,义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正想说的是,这些奇怪的称号和赞美已经困扰到我了,让我有一种脱光衣服在大街上走的社会性死亡感,在听到的一瞬间我的脚趾就在地上抠出了一个天外合唱团”
太一甚是感兴趣,祂急急忙忙地将南瓜头往地上一丢,将长裙一搂,往地上一蹲“在哪呢,让我看看像不像,我最欣赏的第一小提琴手有没有好好刻画好啊,塔莉娅,都养了你这么久了,还藏着掖着呢”
太一露出了让人绝对无法拒绝的ikaika的眼神,震声道“听话,让我康康”
塔莉娅条件反射“太一,不要啦,太一”
宁平塔莉娅等等,这个剧情是不是哪里不对啊半恼。
塔莉娅手舞足蹈“不是啦,怎么想我也没有这种本事啦我强调的是社死这件事,不是其他的东西啊”
太一不解“社死也就是你觉得羞耻”
在宁平注入了一点期待的眼神中,太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要羞耻无论是尊号神名,抑或是随之而来的赞美,这不是生而有之的伴生物吗就算你不是星神,但你诞生自存在之树,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吧”
宁平我只是一个异世界穿越过来的普通女大学生这件事真的非常抱歉
太一托腮“难道是因为本体是个婴儿所以理解不了这种东西”
祂左顾右盼寻找被祂丢出去的收音机“没关系,宝宝你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baby,我们来多听听收音机吧,习惯一下,慢慢就理解了”
太一将刚刚被丢出去的收音机捡了回来,塞给塔莉娅“来吧,让我们一起来理解这逐渐发生的一切。”
但是南瓜头对于太一之前暴力丢出的动作表达了抗议,它咧着大嘴,黑魆魆的空洞无声无息,但是却极传神地表达了它的高贵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太一“嗯什么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怎么摔一下就没声儿啊”
太一使出了旧时家长维修电器的传统方法,祂拍了拍南瓜头,南瓜头发出了“滋拉”一声,片刻之后又回归了寂静。空洞的眼窝和大嘴就像在嘲笑太一的贫弱。
太一撸袖子“嗨这破收音机,长得还挺别致的,今天我就不信我不能让你出声了”
宁平惊恐捂嘴,看着太一身上慢慢闪烁起星光,衣袍无风自动,然后举起命途之力加持过的手拍向了南瓜头,塔莉娅已然变成了世界名画呐喊的模样,她用与宁平如出一辙的惊恐的声音惨叫“南瓜头”
南瓜头闪烁起绚丽的光芒,在太一得意的表情里唱起了欢快的小调“存护是个呆子,记忆毫无幽默感,秩序像个疯子。星神都一根筋,啊哈真没面子”
太一“”
还没等祂反应过来,南瓜头炸成了漫天的彩带和亮片,不知何处传来的小喇叭的声音和欢笑声同时刺激到了在场的三人,在那一刻,众人回想起了曾经被啊哈捉弄的惨痛经历。
太一暂且不提,至少宁平又想起了那些曾经在模拟宇宙中被她无情暴打,但是一点宇宙碎片都不肯爆的啊哈玩偶。
太一下意识接住了从南瓜头里爆出的金色传说指一沓刻录得满满当当的光锥,第一张光锥更是刺激了太一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那张光锥上,太一追逐啊哈但是败北的影像自动开始了播放。
那厢啊哈扭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