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轻轻瞟向窗外,已经完全从失神的状态挣脱回来。但他依旧接着说
“野格害死了许多人。他不认识我,调笑着将樱花转轮递过来,说,小樱花的保养就拜托给波本了。上面还有斋藤炸开的头颅碎片。”
降谷的目光转回来。他扯动唇角“你觉得野格是什么样的人呢”
诸伏严肃地注视他。车顶灯打下来,为他们隔绝雨声。
“他是一个罪犯。”诸伏说。
降谷颔首。是的,罪犯。他心想,的确如此,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雨声又开始灌进耳朵里,降谷吐出一口气。有些混沌的,他看见景担忧的目光。景再次握住他的手,他似乎在问什么,问
“你在痛苦什么,零”
然后他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很虚弱
“野格就是萩原,景。”
“萩原研二。”
唰。那灯光猛然转过来。萩原半阖眼,微侧头。
他的手腕被铁制束缚带扣在手术台上,这种体验太熟悉了,他没有做无谓的挣动。
萩原熟练地调整着,使自己被绑了也能坐起身。他略微扫视四周,从贝尔摩德姣好的面容,朗姆被黑眼罩禁锢的单眼,最后落在琴酒手中漂亮的伯'莱塔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微笑“我以为实验只需要进行一次。”
朗姆冷冷盯着他,琴酒百无聊赖地把玩爱枪。唯独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回答了他。
“朗姆怀疑你是故意在给那位松田警官放水。”
“你需要重新进行实验了,我的小赫尔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