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酒话会(2 / 2)

未必全是演技的功劳。但那是系统必须三缄其口,讳莫如深的前尘往事。

你忘记了吗

祭司血色淡薄的唇瓣柔软地翕动,嗓音寄托于空气战栗的震颤最终触及聚精会神者的双耳,“每个世纪的第九十九年,漫宿的厅堂将陷入沉寂;而悼歌诗人,独坐宴席。”

情况不对劲。迪卢克蹙眉正打算追问,就听见尼尼亚自言自语似的继续吐露那悬而未定的模棱两可

“白鸽已被剥夺至尽。”

话语间祭司饮下杯中最后残存的几滴甘美酒液,一种陌生腥甜却令绝顶寒冷侵袭入骨的笑意自深处浮现,“你或可期待将来能亲手碾碎我,把我变成一把,碎鸟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