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是来晚了”
[不,你来早了]
闻渊捂着淌血的伤处,满不在乎地想,程煜珩要是哪怕晚十分钟进来,他至少能把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人性都给扭曲了。
他却不知道,他此刻双目通红,唇角打颤,鲜血还顺着胳膊不断地淌下,他自己是不觉得有什么,可落在程煜珩眼里,却是活生生一副可怜恐慌、我见犹怜的模样。
程煜珩眸色深沉,他突然很想抱抱闻渊。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程煜珩的身上带着些从室外沾染的寒气,想来是风尘仆仆,连夜赶回来的,有种雨水时青苔和寺庙里焚香的味道。
他的骨架不比闻渊大,却将他抱了个严严实实。烛火,寒风,并不温暖的拥抱,和刺鼻的血腥味
那是一具硬邦邦的身体,很凉,苍白,瘦削得只剩下骨节,即便隔着层层衣物,还是有些硌得慌。
不喜与人接触的闻渊任由这人将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下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分明整具身体僵硬而颤抖,却还在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没事了,没事了”
闻渊最终并没有推开他。
他知道,此时此刻真正需要这个拥抱的人,不是自己。
黑夜之中,陷入休眠的系统的提示灯亮了亮
叮检测到甚至厌世值3,当前厌世值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