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走过去坐下,伸手过去地炉里面烤手。
双手被冻得通红,即使是放进火里也感觉不到烫。
叶蓁哈出一口气白雾,双手在火焰的炙烤下感觉到一股子冷意。
叶蓁不敢继续烤火,收回手,拿出冻疮膏均匀地涂抹每一根手指头。
沈川捉着叶蓁的手想要舔。
叶蓁推开他“不可以,妈妈的手上涂了脏脏的东西,不可以舔。”
沈川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叶蓁给他的嘴馋周围涂上一圈冻疮膏。
冻疮膏的味道很是奇怪,沈川吐出舌头,小眉毛拧成一团。
“是不是不好吃”
“不好吃。”
叶蓁抱起沈川,挖出冻疮膏给他涂脸“不好吃咱们就别吃了,一会妈妈给你做雪糕好不好”
“好。”
钱小花往地炉里面撒下一把瓜子壳“老二家的,建兵找你出去做什么”
叶蓁拉开衣服的拉链,拿出一本几厘米厚的本子“各个省市的订单寄过来了。”
钱小花瞪大眼睛“这么大的本子全是订单”
“嗯呐喏,您自己看,上面都写着的。这是京都的订单,羊绒袜一共要五十万双,羊绒衫一共要十万件。”
钱小花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这加起来不得几百万件”
“最少七百万件。”
“我的个老娘啊,咱们制衣厂忙的过来吗”
“可以,上个月我给长青那边写信了
,过几天长青会运五十吨羊绒过来。”
钱小花捂着胸口深呼吸“城里人买东西太吓人了。老二家的,咱们下一期的杂志什么时候出”
叶蓁合上本子“春天后吧,那时候可以出春装特辑。”
长原的雪有一种狂野的美感,晚上听着雪花降落的声音入睡可以快速进入睡眠状态。
只是这里没有盘炕,叶蓁总是在半夜被冷醒。
午夜时分,叶蓁再一次被冷醒,身体倒是不冷,冷的是四肢。
沈川蜷缩进她的怀里,身子暖呼呼的和小暖炉似的。
叶蓁打了个哈欠,裹紧身上的被子,抱紧沈川缓缓闭上眼睛。
还是得盘炕,不然冬天太难熬了。
天刚亮,叶蓁起床洗漱,吃过饭后骑马去拉瓦家,找拉瓦家的人过来帮忙盘炕。
拉瓦是工程队的负责人,制衣厂和员工宿舍都是他带人建的。
拉瓦家原本住在山脚下,后来拉瓦的弟弟妹妹来厂里工作,他们一家便搬家来附近安家。
说是附近,其实距离还挺远,骑马过去需要半个小时。
叶蓁拿出设计图递给拉瓦“这样的东西能建吗”
拉瓦的鼻子喷出白雾“可以,叶校长啊,这是什么东西”
“是暖炕,睡在上面暖呼呼的,不用在屋里烧地炉。”
拉瓦露出震惊了“这是好东西”
拉瓦答应帮沈家盘炕,俩人约好时间,拉瓦在第三天的中午带人过来沈家盘炕。
进入十一月中旬,沈家的炕盘好了,白天开始烧炕,晚上睡觉再也不会冷。
夜幕降临,沈家人围着地炉吃火锅。
门外响起细碎的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响,一段时间后马蹄声停下。
沈家的门帘被掀开,沈野顶着一头雪花走进屋。
叶蓁回头看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没吃晚饭吧赶紧去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我去给你拿碗筷。”
在沈川的记忆中,他见过沈野两次,一次是刚到沈家后不久,一次是在照片中看的沈野,今天是第三次见到沈野。
他跟在沈野后面爬进屋,一声不响地盯着沈野看。
沈野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小尾巴,不过他没有出声,脱下衣服和帽子,换上干净的棉衣服。
沈川凑近沈野,在
他的脚边闻了闻。
这个人身上既没有奶奶的味道,也没有妈妈的味道。
他仰起头好奇地看着沈野。
沈野弯腰抱起沈川,沈川想要攻击他,伸出手时想起自己和叶蓁的约定。
妈妈说这个人是爸爸,不能挠爸爸,也不能咬爸爸。
沈野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记得爸爸了”
沈川点头,沈野抱着他往外走“我上次回来你还不会说话,一眨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野,是你的爸爸。”
沈川鹦鹉学舌“沈野”
“是的,沈川的沈,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子,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沈川好奇地盯着沈野看“妈妈说你是爸爸。”
“你妈妈还说什么了”
“妈妈说你在外面赚钱买肉吃。”
沈野笑出声“你妈说的对。”
父子二人互相试探着,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叶蓁拿出碗筷,见沈野和沈川一起过来便收起沈川的小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