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暖意很浓,几乎是穿着短袖都不会有一点冷的感觉,稍稍动一动,还会熏的人面颊通红。
贺宴褪去了沈听雪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衣,重新把人塞进了松软洁白的被子里,沈听雪的头一沾枕头,几乎就又瞬间睡死了过去,连一点反应都没再留给贺宴。
贺宴被他气笑,捏起沈听雪带着戒指的右手就想轻轻咬一口,可真到了嘴边,他又舍不得,生怕吵醒了他。
思来想去,他只能轻轻在指环处落下一个轻又短的吻,随后又仔细的把手塞回到戒指里。
此刻万物都是荒诞的静寂,贺宴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话惊起波澜,望着熟睡的爱人,他只能偷偷用额角蹭了蹭沈听雪的发顶。
“沈听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