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对照组(1 / 2)

心脏跳的很快,几乎要冲破单薄的衬衫,破出皮肉,狰狞的冲到沈听雪的面前,贺宴的声音无端染上了几分暗哑,像是被熏过一样,寂静的休息室内,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遮光的眼睛很快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沈听雪并不在意,反而抬眸去看他,沾染着水雾的双眸因此带上几分迷离,竟然生出了几分冰雪消融的脆弱。

“沈听雪。”

很轻的三个字,此刻却重重的撞在贺宴的心尖上,他近乎痴迷的想要抬手抚摸沈听雪雪白的侧脸,头偏一寸,他伸出的手就自然落空。

“抱歉。”贺宴垂了垂眼眸,蜷缩着指尖收回。

“我得罪了你的侄子,他要和我退婚。”

怀里的美人反手拽住了他收回的指尖,从沈听雪手上的凉意缓慢的过渡到自己身上,顺着指尖一路烧红,烫的贺宴几乎忍不住颤抖起来。

气氛在安静中缓缓拉出甜腻的丝,多刻意的勾引,多明显的报复,但贺宴在这一刻却心甘情愿成了一个傻子。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得罪的起贺年。”贺宴缓缓将少年细如白瓷的手拉到唇边,小心翼翼的在指尖落下浅淡的吻。

“那就是我。”

贺宴从未如此庆幸过,他还有值得沈听雪驻足的东西,并且比任何人,都要早遇到他。

因为沈听雪只要站在那,就会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拼命的想要为他奉献。

“那你要不要,重新换一个未婚夫。”

贺宴的眼眸在偏暗的灯光下,闪烁出势在必得的亮光,明灭中燃起的灼热,几乎要烫的人不敢直视。

可沈听雪不怕,贺宴比他高很多,就算此刻坐在他怀里,还是要仰着头才能与贺宴对上。

但是两人在一起时,贺宴反而成了沈听雪的陪衬,就像一幅泼墨绝美的画卷,成为沈听雪最忠心的不二臣。

得到满意的回复,沈听雪缓缓褪去身上的戏服,贺宴顺势轻轻的接过去,挂在小臂处似乎连一丝褶皱都不敢弄出来。

晚间下了一场秋雨,沈听雪出来的时候雨才刚刚停,地面湿漉漉的积出一片片小雨洼,凉意袭来,钻人骨缝的冷。

贺宴迅速褪去身上穿着的大衣,裹在了穿着单薄的沈听雪身上,带着沉沉木香的衣服将纤细的少年几乎从头裹到了脚,严严实实的受不着一点的风。

贺宴只往前走了两步,听见身后的人并没有跟上来,登时有些紧张的回头。

他很怕,很怕沈听雪会突然后悔。

视线落到沈听雪目光所及之处,贺宴才发现,他似乎是在嫌弃地上的水渍,站在干净的台阶上,像一只雪白漂亮的小猫,面对泥泞的路一步也不肯往下走,生怕弄脏自己干净的毛发。

心中了然,贺宴唇角忍不住勾起唇角,快步走到沈听雪的面前,笼紧他身上的大衣,贺宴轻声道。

“失礼了。”

手上轻轻用力,纤细的美人就轻飘飘的落到了自己的怀里,沈听雪虚虚的勾着贺宴的脖颈,头轻轻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前,娇气的理所当然。

走到黑色的豪车前,一身黑西装的司机恭恭敬敬的为两人打开车门,贺宴小心的护着怀里的人坐上车后,又打开了车内的暖风。

“老板,我们照常回去吗。”

贺宴将沈听雪眉间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沉声回复“不,去民政局。”

闻言,司机有些震惊却又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缓缓朝着后座看去,因为只敢偷偷摸摸的瞥一眼,他并没有看清楚沈听雪的脸,只隐约的看见一抹白到晃眼的艳色。

然而还没等他再接着往下看,就对上了贺宴冰冷的眼眸,满是威胁般的狠戾,刺的他下意识的移开眼光。

喉间滚下一口唾沫,生怕招惹来祸端,司机再也不敢多看,慌乱启动了引擎,朝着民政局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民政局的门口,还不等司机下车开门,他就看见自家老板纡尊降贵的,亲自下车为沈听雪打开车门,随后伸手护着车沿,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司机才掏出纸巾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掏出手机发了个朋友圈。

乖乖,老板中邪了。

十分钟后,贺宴加速拿到了两本喜庆的结婚证,搂着沈听雪朝着民政局外走去,平日冷峻的一张脸,此刻竟泛满了柔意。

贺宴可不是中邪,相反他精着呢,趁着沈听雪还没反悔,果断从口头未婚夫变成持证上岗。

只有把沈听雪严严实实的绑在身边了,他才能安心下来去考虑别的,至于娶了侄子未婚妻这件事,根本不在贺宴的考虑范围内。

有人有眼无珠,就不要怪他先下手为强。

重新坐上车,贺宴将结婚证贴身揣好,这才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你,要去哪”

证都办了,贺宴反而有些踌躇了,对于沈听雪,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