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这会儿也追上来了,视线在三人身上转过,先把看着就脆弱的小可怜给带走。“走走走,咱们回去歇会儿,这里交给邢谚就行。”
温白苏抵抗着齐盛的力道,看向邢谚“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也好说明情况。”
邢谚神情难看的厉害,避开温白苏的视线,“你跟齐盛回去,吃点东西。”
齐盛也劝“咱自己的地盘,邢谚他能解决,回头要问情况再找你就是。”
温白苏迟疑着被拉走了。
邢谚蹲下身,抓住舒钰兴的头发。“看来我这两年的脾气是太好了,给了你反复蹦跶的底气。”
他声音轻飘飘的,只带着些许恶意,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斯文,抓着人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舒钰兴痛呼一声,心中的恐慌终于打破了偏执,“邢谚,邢谚你不能动我”
邢谚嗤笑一声,“整个洛城,还没有我不能动的人。”
他手下的劲道越来越大,直到人连求饶都含糊起来,才松开手起身。
“你该庆幸我没有触犯法律的底气。不过你们舒家呵,怕是经不起查啊。”
已然思维模糊的舒钰兴听见这句话,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完了,他们家完了,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神经病
邢谚伸手进兜,没有摸到烟。
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人,看见他转身,不少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邢谚的眉宇间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他走到一个眼熟的人身边,“带烟没。”
男人掏出烟和打火机递过去,视线掠过地上蜷缩的人,笑眯眯地道“舒家那边需不需要我帮忙”
邢谚点燃烟,瞥了他一眼。
“到时候再说吧。”
他看着赶过来的徐源带着人,动作麻利地给舒钰兴处理好伤口,心中的怒火随着烟雾飘渺缓缓压下去。
徐源让人把舒钰兴抬走,“老板,我让人送他回舒家”
邢谚点点头,“温白苏怎么样”
徐源“还好,齐先生正陪着他玩游戏。”
听见这三个字,邢谚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希望齐盛那傻子没拿大号带人。
宽敞的客厅里,齐盛大傻子抱着抱枕痛哭流涕。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输啊啊啊”
“我不理解”
温白苏披着毯子,手足无措的试图安抚,“喝点热水缓缓,你别太难过。”
齐盛一噎,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gay也那么直男啊呜呜呜
邢谚隔得远远的就听见火车呜呜叫唤,他头疼的捏捏鼻梁,听着里面的动静,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沙发上的温白苏扭过头,顿时跟看见救星了似的, “邢谚邢谚,你快哄哄。”
邢谚走过来,单手拎起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齐盛,“哄什么哄,快奔三的人了,没资格被哄。”
温白苏看齐盛捂着脖子吐舌头,着急道“邢谚你快放开,他喘不过气来了”
邢谚看一眼搞怪的齐盛,手一松,将人砸进沙发里。
齐盛抱着抱枕,呜呜咽咽往温白苏方向一倒,“果然还是小白好,小白你管管他”
“小白”邢谚挑眉。
温白苏抓抓脸,“他说我玩游戏是个小白,名字里又有白字,所以”
听着这话,邢谚悄无声息朝着齐盛翻白眼。
游戏黑洞什么的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喊他小黑
温白苏还不知道有另一个名字和他只有咫尺之遥,他看齐盛缓过来了,很是歉疚地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段位那么重要。”
齐盛抹掉虚无的眼泪,接过温白苏手里的水吨吨吨喝完,十分大气地一挥手“没事,是我技术不好,带不动你。”
温白苏眨眨眼,是这样吗
他看向先前带着他玩游戏,曾一路连跪的邢谚。
邢谚对上那双求知的眼,昧着良心一点头。
温白苏顿时松口气,面上也流露出真心的笑容。眉眼弯弯,将那绝艳的病容点亮,好看的让人晃神。
齐盛回过神,低声嘀咕“罪过罪过。”
他声音轻,但架不住房间里分外安静。
温白苏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靠着沙发止不住的颤动。
邢谚无奈摇摇头,让齐盛坐正经点,别再做什么丢人的事。
齐盛老实挪到一边,晃着上半身看他发小招呼医疗团队进来,给才游过泳又受了惊吓的小媳妇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