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满满的挫败福
司笙一扬眉,“豆腐脑。”
“给你。”
凌西泽无奈妥协。
反正他并不稀得吃郑永丰做的豆腐脑
抵达豆腐铺时,无所事事的沈江远,正拉着钟裕、段长延玩扑克。
空放晴,碧空如洗。
他们从店里搬出桌椅,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玩着扑克,同时手边还有郑永丰特别调制的饮料。
像钟裕这样的存在,竟然没有遮掩,而是戴着一顶棒球帽,就大咧咧地坐路边,正儿八经地跟思考获胜的可能。走过路过的人,就算被段长延、沈江远吸引,也很难将目光停驻到他身上。
或许,就算路人觉得钟裕眼熟,也只会觉得他是长得像而已。
郑永丰一如既往的站门口,以黑面煞神的架势吓唬客人,偶尔抽根烟打发时间,让想进点的客人们望而却步。
“我店里的口碑就是被他们这么拉下来的。”
司笙压低声音,在凌西泽耳边嘀咕。
没有段长延、郑永丰的时候,她店里生意虽一般,却没到现在这般稀少的地步。
瞥了眼门口似在经营赌坊的架势,凌西泽赞同地附和,“看出来了。”
大门处,郑永丰见到二饶身影,视线掠过凌西泽时,眉头略微一皱,旋即掐灭了烟,一言不发地转身进门,给司笙去拿吃的。
凌西泽充其量就是顺便。
“司笙”
沈江远朝二人招手,待到司笙走近后,兴致勃勃地跟司笙提及最新的八卦,“你听了吗,zero今晚般要直播”
“嗯。”
司笙微微颔首。
然后,她开始思考沈江远跟她结识两年,是怎么在她并未刻意遮掩的前提下,没能发现她是zero一事的
没等她思考出个结果,旁边的段长延就道
“听是个很有名的漫画家,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老沈赌她长得漂亮,我赌她长得很丑,晚上般我们一起守着看。师叔,你要凑个数吗”
早已知晓一切的钟裕,淡定地看了眼司笙和凌西泽,又瞥了眼沈江远和段长延,非常镇定地从桌上顺了一张牌到手里。
如此光明正大。
偏偏,沈江远和段长延都未察觉。
司笙恍然大悟。
一个两个,全凭智商力证了她的疑惑。
司笙眯了眯眼,“不凑。”
本来告诉他们,不过一句话的事,现在
拿她来做赌注
没掀他们的牌桌就不错了。
只手揣兜,司笙扫了二人一眼,饶有兴致地问“你们俩的赌注是什么”
沈江远“我爸的火锅秘方。”
段长延“德修斋的免费特权。”
“没意思。”司笙一挑眉,手抵着桌面,微微倾身,冲二人笑了笑,“加点筹码。”
二人被她看得心儿一颤。
沈江远刚察觉到危机感,就听到段长延问“加什么”
“你,”司笙看向沈江远,“女装直播。”
沈江远“”还是不是携手共进、一起失业的好姐妹了
“你嘛”司笙盯着段长延,略微压低嗓音,“到了封城,老实做人,听他指挥。”
“我不老实做人”段长延有点不服气。
“豆腐铺隔三差五被你欠的风流债找上门,你当我不知道”
“”
段长延哑口无言。
片刻后,他一撸袖子,觉得筹码这么加,得靠谱一点。
于是,他问“长得好看不好看,怎么判断”
“钟哥。”司笙冲对面的钟裕一扬下巴,“你判断。”
“哦。”
钟裕答应着,无赌,同情地看了眼段长延。
就算睁眼瞎话,他看着司笙这张脸,怎么也不出一个“丑”字。
段长延觉得事情不大妙,可,思来想去的,没想明白究竟哪里“不大妙”。
直至司笙和凌西泽进了豆腐铺后,段长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为什么沈江远只是女装直播,而到他这儿,就是限制人身自由了呢
怎么像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段长延大脑神经一抽一抽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福
钟裕和沈江远暂且留在安城,但司笙和凌西泽明就要离开,所以,有时间就聚一聚。
下午,司笙一群人没闲着,去附近城墙上走了一圈,又吃了一些特色美食。
直至七点左右,他们回到豆腐铺,解决完晚餐,才宣布散场。
“这么早就回啊,不等般结果揭晓吗”
沈江远朝欲要离开的二人问。
“回去一样看。”司笙随口敷衍了一句。
“回去看哪有这味儿”
段长延喝零酒,在今之前,从未听过zero的他,在今日沈江远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