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
林尧蹙了下眉毛,没立刻回答。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付清川这个人不能说多差,仔细想想甚至也不太能找到什么毛病。
“还行。”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表里不一,心眼子挺多。”
翌日,
宣慈正靠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综艺,见林尧居然八点钟就起了床,用手背抬了下老花镜“太阳打西边出了来”
林尧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走进洗手间洗漱“今天要出门。”
“去什么地方”宣慈手上的动作不停“中午回来吃饭吗”
闻言,林尧从洗手间探了个脑袋出来,因为嘴里还叼着根电动牙刷,话也说得含糊不清“散打馆,中午就在外面吃不回来了。”
宣慈说了声“太好了”,然后立刻放下棒针拿起手机“那我现在约小姐妹吃饭还不晚。”
林尧给她比划了个大拇指,面无表情“这么多年是我拖累你了。”
“谈不上拖累。”
宣慈笑着说“不过有时候麻烦确实是麻烦了点。”
林尧脸上露出了一点忍俊不禁的笑。
宣慈“记得把礼物雁琼带去,别搞忘了。”
林尧“知道了。”
散打馆离得挺远,还在隔壁区的隔壁区。
当年为了避免碰上熟人,八岁的林尧自己一个人去了趟当时被允许能出的最远的门。哪怕在将近十年后的现在,交通已经很发达了,但从地铁转公交,也还要两个小时左右。
这个暑假他只去了散打馆两次,教练几乎天天都要在内部群里戳一下他。
从公交车上下来,林尧压了顶黑色的鸭舌帽在头上,一边往商场大楼里走,一边在群里回复自己已经到了。
林尧当年刚报名这家散打馆的时候,教练杨杜才刚盘了家狭小的店面,那时候散打馆的生意并不好做,杨杜又没什么漂亮的履历,生意简直愁云惨淡。
林尧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最初踏进那间黑黢黢的散打馆时的画面,杨杜顶着一张印堂发黑的脸双眼放着光,吓得他一度以为自己误闯了什么奇怪组织。
一晃将近十年过去,当初开在一家大排档旁边的散打馆终于搬进了一栋像样的大楼里面。
走进电梯桥厢后,林尧将耳机从手机里拔了下来,然后缠绕了几圈揣进了口袋。在电梯即将开门之前,俞瑞洋刚好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走出电梯,林尧摁了下接听键“喂”
可能是刚醒,俞瑞洋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带着点鼻音“尧总你干啥呢,等会去上网吗”
“现在不行,我在外面办事。”
挺久没过来,林尧往四周看了眼,他找到记忆中的一家泡芙店,跟店员要了两个草莓泡芙后,继续说“下午吧,你网鱼网咖等我”
俞瑞洋想了想“下午几点”
林尧道“四五点这样。”
俞瑞洋“行,那我再睡一觉。”
电话挂断后,林尧在泡芙店的休息区等待,杨杜几乎每隔十秒一个信息甩过来
精武散打元老群
杨杜大老板徒弟你人呢,不是说好已经进电梯了吗林尧
杨杜大老板徒弟徒弟,呼叫徒弟。
杨杜大老板卧槽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被绑架了吗惊恐脸jg
杨杜大老板电梯惊魂惊恐脸jg
杨杜大老板惊十八妙龄男高市区商场离奇失踪惊恐脸jg
林尧“”
也是在遇见了杨杜之后,林尧才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个道理。原来成年人的精神状况不一定是越来越稳定的,也有相反,比如杨杜这种疯到精神病院都不收的。
大老板的老板杨杜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大老板的老板小尧别理他。
林尧点开相机拍了张泡芙店的照片,发送。
林尧没失踪没惊魂,在买东西。
杨杜大老板说实话,我一直看不惯你这个群id,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不说,还破坏了队形,不然你还是改成大老板的徒弟吧
林尧我不。
冷漠地回完这两个字后,店员小姑娘将做好的泡芙松了过来。林尧道了声谢,然后起身离开。
商场四楼是美食区,因为是周末又快到饭点,林尧拎着泡芙离开店里的时候,隔壁海底捞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了。
林尧随便扫了一眼,才刚踩在下楼的扶梯上,目光倏地在海底捞门口的其中一个座位上的停下。
那是一张双人桌。周遭的人聊天的聊天,折千纸鹤的折千纸鹤,而穿着白色薄款卫衣的男生面前摆着一堆教辅书,他面对扶梯的方向垂着眸,手中捏着一支钢笔,坐姿端正到像是在什么重要竞赛的考场,而不是一家生意火爆的火锅店门口。
又是付清川,
林尧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他真的是有点难评了,首先是没想到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