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观(2 / 3)

,捧着匣子认真道“夫人说这是帮少爷驱邪的,怎么可以随便处置我这就和玉书姐姐们收拾屋子,给不对,是请这灵宝在少爷房间栖下,以后邪魔也不敢近身了。”

白昭华逗了逗鸟,双手往后一背“但愿如此吧。”

这夜,白昭华又做了噩梦,不过梦里不再是关于那本怪书的内容,也不是自己身为龙的前世往事,而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他在站在一片黑雾里,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挠着脑袋四处张望,正百思不得其解,猛地听到一阵冒着森森寒气的声音“毁了都该毁了”

哪来的鬼叫

白昭华吓了一跳“你谁啊,要毁谁难道要毁了我”登时怒了,“臭妖怪王八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瞧你是活腻了”

那声音一滞,似是没想到他会听到自己的话,还回了这么一段。

白昭华等了一会儿,发现声音消失了,略感满意地抱胸嘀咕“看来我娘猜对了,还真有妖邪盯上了我,不过那破匣子好像没什么用也不知道撒些童子尿进去会不会好一点儿。”

“你敢”这句话有些急,明显能听出是个男子声音。

白昭华被这声厉吼吓得捂住胸口,皱眉道“你到底是谁到现在都不露面,是丑得见不得人么放心吧,本少爷见的丑八怪多了去了。”

“”

他还想问些问题,眼前的黑雾倏然变得浓重起来,空气愈加潮湿,几乎令人难忍,紧接着一股极具威压的戾气笼罩下来

头有些晕,白昭华扶额坐下,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睛,人就醒了。

原来是在做梦。

此时正是三更天,屋内静悄悄的,白昭华睡眼朦胧地坐起来,迷迷瞪瞪地朝屏风外看去白水观带回来的匣子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不过那白光越来越弱了。

他登时醒了神。

是灵气

匣子里居然有灵气

难道那老观主说的是真的

他搓着手下床,将那匣子左看右看,这时白光已经隐去,他将一只手放在上面感受着温润的灵气,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不是马粪就好。”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匣子微微震动了下。

到了三月,暮春时节。

打从白水观回来后,白昭华哪儿都不去了,拒了几个狐朋狗友的邀约,只专心待在家里睡大觉躺着吸收匣子的灵气。

试着用这种方式唤醒体内的金丹。

每次都失败了。

这倒在他的预料之中,这副躯体从未修炼过,以前更没汲取过灵气,普普通通的凡人体质,金丹虽然随着转世带入体内,但这就像是让瞎子一拿起笔就当画师,强人所难。

摸清了自己身体的底子后,白昭华也不着急,修炼这种事本也急不得,还是一步步来吧。

就是有件事,现下不得不解决了。

白昭华最讨厌等人。

而那本怪书里,在书房说出他不是陈国公亲儿子的老妇人,到现在都没来找过他。

这让人很焦灼啊。

与此同时,东院正房却时不时传来叹气的声音。

李嬷嬷道“夫人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怎么总是叹气”

贺兰姝望着窗外“也不知是不是我心多了,自从漓儿病好后,我总觉得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本以为去白水观请来了驱邪灵宝就会好,可最近几天,他反倒越来越怪了居然哪儿都不去,整日的闷在家里以前漓儿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我最近又常听人说些妖魔害人的事,心里发慌总、总怕他已经被什么脏东西夺了舍。”

李嬷嬷吓得掩嘴,贺兰姝也觉得自己说得过头了,立马呸了一声,呸完就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外头丫鬟喊着“少爷来了”

话才落,就见一个颀长身影跨步进来,张口便道“娘”

“你、你怎么来了”

“孩儿有事要问。”

贺兰姝看他眼神犹豫,当即笑道“钱又花完了”

白昭华摇头,似是下定了决心,来回踱步片刻,走到贺兰姝跟前,朝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李嬷嬷自觉离开,走前替他们掩上门。

一看这个情景,贺兰姝握紧了帕子,低声问“又闯祸了”

白昭华还是摇头,语气有些凝重“娘,孩儿孩儿很可能不是你们的孩子。”

“”贺兰姝浑身僵住,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宝贝疙瘩好像真被夺舍了,还狂妄地来主动招认

“我问的不好吗娘你怎么不动了”白昭华又一阵踱步,回到贺兰姝跟前拧着眉头道,“可如果我不是你们的儿子,那谁是谁有机会掉包您的孩子看来您也不清楚,好吧,实在不行,叫爹来滴血验亲。”

短短几句话,贺兰姝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她很快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一时竟哭笑不得“生了场病,真把你脑袋给烧坏了除了你,还有谁是我儿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奇怪的话”

白昭华看她一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