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十六的美工刀,又想到这地方藏龙卧虎。
“想什么呢。”云婷拿着筷子,往菜碟上轻轻一敲。
“教什么”沈霏微连饭都咽不下去了,总觉得自己就是一粒从别处剜来的沙,在被人用劲地摁向另一面泥墙。
刚来时,她和这下城无疑是格格不入的,可如今,她分明成了窗外飞雨,要姗姗渗进泥里了。
渗进去后,她就会和这罪恶之地,浑然一体。
“在这里过日子,没点防身术怎么行,况且我和十六常常要出门,不能天天护着你们。”云婷托起下颌打量沈霏微和阮别愁,挑挑拣拣地说“瘦小也就算了,胆子也不肥,这怎么行。”
十六吃着饭,根本不搭理人,任由云婷唱这出独角戏。
沈霏微脸有点热,也跟着埋头吃饭。
“你以为我要教什么。”云婷又笑了。
沈霏微下意识看向阮别愁,立刻对上了阮别愁那双清亮的眼。
阮别愁右手打针,左手拿勺吃饭,吃得格外慢。她见状放下勺子,就跟能读心一样,抬手把五指别成了手枪的样子。
嘴里还很平静地吐出声,“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