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觉得前辈这个反应好奇怪。
不过病人的确很需要陪伴,就算是前辈这样坚强的人,在高烧时肯定也是脆弱的。
我犹豫了两秒,问道“前辈总不会是想让我睡沙发吧”
“咳咳咳”
前辈好像被呛到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体温计被他拿在手里,脸颊发红“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对每位前辈都这么关心吗”
“当然不会啊。”我摸不着头脑,“整个美国,我也只关心工藤前辈一位噢。”
我自认为这话说得十分好听,但有些人太爱抓语言和逻辑漏洞,追问我道“所以东京还有别的前辈”
毕竟比我年长的都算是我的前辈。
我思考了一会,点头道“理论上来说,这是当然的啦。”
不知道前辈到底又在分析些什么东西,我凑过去看了眼他手里的温度计,已经退烧到378c了,估计再睡一觉就能恢复正常体温。
我放下心来,拎起包和陷入沉默的病人道别“那我就先回去啦,明天见,前辈。”
前辈倚靠在沙发上,眼皮微掀地盯着我,好一会才吐出个音节“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