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啊
当他没看见吗,在他方才询问声落的那一瞬间,整个屋子的魔气瞬间一清二空,就像根本没出现过一般。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柳善善,也彻底沉默了。
她的心情,说不复杂是不可能的。
除了担忧外。
竟还有一些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奇怪情绪。
只不过,老祖正在崩溃中,她一句话也不敢吭,默默站在一旁装哑巴。
装着装着,就听师父道。
“决定已定好了吗”
老祖抓脑袋的动作顿住,猛一抬头:“嘎”
师父温和看他:“若不需为她换师,我便要开始授课教徒了,老祖可否先行避让,等日后空闲了再来玩耍”
老祖:“”
谁跟你玩耍呢
肉眼可见,老祖脸上除了
崩溃外,还多了层易碎。
他又抓了抓头发,眼神坚定摇头。
“不行,现在没法教徒,你徒儿还有事要忙。”说着,看向柳善善,求助似的冲她眨眨眼,善善啊你说是吧你刚要忙什么来着66”
“”柳善善默了默,只能乖乖点头,“我要去买点东西。”
师父哦了一声,轻叹口气,没有坚持:“那好,你先去忙,忙完记得再过来。”
于是,柳善善便跟着老祖,从师父的修炼堂离开了。
出了修炼堂后,被老祖带去了他的澜仙宝阁。只是,还刚进楼内,就见老祖一个猛子蹲下去,蹲在地上戳戳画画,看背影,简直萧索极了。
柳善善走上前。
她比较担心师父的情况那几日的净化,不会前功尽弃了吧
老祖的表情忧郁极了,声音忧伤道:“这会儿倒还不算严重,只是出现了些许魔气,我在他那儿设了压制安抚的东西,要不了多时便能清除干净。”
柳善善便“噢”了一声,心中略微放松了些。
“不过”
老祖又道“你也看见了,你师父他的心魔恐怕,只是同你有关,纵使不教你修炼,也会产生,虽然老夫暂时还未摸透缘由,但是。”
他重重叹气“但是,为你师父好,你这些时日,就尽量不要再同他见面了,可好”
柳善善小声嘀咕“本来就没见面呢,要不是老祖你喊我过去”
老祖一噎。
他咳嗽几声,摆摆手,表情尴尬地转了转眼珠子“不怪你不怪我,谁知道你师父他这般唉”
然后他又道。
师徒关系就暂时不解除了,只需这段时间尽量不同师父见面,等时间长一些,他对她的记忆淡下些,或许便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点头,应了声好。
正要离开,柳善善探着脑袋又问“不如我便下山去历练些时日吧这样也省得想方设法避开同师父见面了”
本以为老祖会欣然同意,没想他当即板着脸摇头“不成不成,近来宿阎魔王觉醒,山下处处魔族肆虐,让你一个修炼不精的小丫头下山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你师父心魔怕是好不了了”
听老祖这么说,她便也只能作罢。
忘记说了
她的噬魂剑,早在老祖回宗的第一日便被他没收了去。他说这是一柄魔剑,虽通人性,却也易影响人神智,她若久拿,便可能会反被噬魂剑操控。
柳善善严重怀疑这是他编的借口。
她都拿了好久了,也没受啥影响,以及,当初师父看到她拿剑,不也没说什么不好
但这噬魂剑毕竟是老祖的,他不想给她,不管用的什么理由她都只能乖乖交还。
不过,柳善善对于老祖口中的这个宿阎魔王,还挺好奇的,便多问了两句。
据说,老祖已经是修仙界首屈
一指的强者。
这般厉害的他,居然也在提到宿阎一名的时候,表露出几分心惊的面色
老祖道“他是诸多魔族里,唯一一个,由普通凡人堕魔而成的魔王”
柳善善大概知道一些。
魔族里,也是有鄙视链,纯血论的。
纯血魔族胎生那种,身份最高贵。
其他的,便是由妖族、修仙者、凡人堕魔而成的魔族。这当中,最不受待见的便是普通凡人。
毕竟能力低微,寿命也最短,到魔族里更是都没啥话语权。
可宿阎偏偏是这里面的怪胎。
相传他当人时,便是个怪人,残忍嗜血,凶残无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阎罗王。
后来堕了魔,更是惨无人道到三界皆知。
甫一现世,便将当时各自盘踞的几股魔族势力全都收入囊中,成了他们的共主,之后更是带着爪牙四处肆虐、杀戮。
据说他对金钱权力美色,全都无动于衷,当魔王也是只为完成一个朴实无华的心愿。
便是踏平三界,让一切生灵灰飞烟灭。
柳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