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真是太客气了。”
按着柴灵慧给的地址,找到病房还没见去,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
灵晨当即耷拉下脸色,都病了还不知道安静,这还怎么养病心情都不能好喽
顾荀泽见状,紧紧的跟着灵晨,就看着哪儿能搭把手。
灵晨大步上前,门是半开着的,往里头一瞅,人影晃动。就有哭闹的声音传出来。
“孩子还小,不懂事,手里没分寸。其实心不坏,就是叫人撺掇的,直性子的很,您怎么怪他都好,让他磕头赔罪都成,公安局那儿您手下留情,他刚考上大学,要留了案底,一辈子都毁了 ”
柴灵慧气愤的声音带着颤音儿,
“你们讲讲良心,我爹都成这样了,躺在病床上都不得安生,你们顾忌老人了没有真要有心悔过,就没有这么干的,强逼着我们原谅,还不想要留案底,也得看看办了什么事儿我爹多大的年纪,但凡有点儿良心的孩子都不能动手。骂骂咧咧的满嘴没句人话,人都倒地上,他可倒好,扭头就跑,要不是有人亲眼看见了作证,你家不是死不承认么为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不清不楚的就踹了我家门,什么东西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没让他坐牢就是便宜他了。你们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们,我爹正养病呢,再让你们气着,我直接让你们家老爷子去,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了。你们别欺人太甚。”
“不是的,我们是诚心赔罪,看在”
辉子戳了戳顾荀泽胳膊,朝着灵晨点了点下巴,示意他看。
顾荀泽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担心的看了眼灵晨难看的脸色,一把拿过辉子手里提着的果篮,拽着他到一边儿小声道;
“看着要不好,你别进去了,先在外头等着,一会儿看着不好,你看着办,记着先护着灵晨。”
辉子看了眼病房,又瞥了眼灵晨,点点头。“你放心。”
转身晃着往楼梯口走去。
灵晨面无表情的推开门,不看屋里一群人的各色眼神儿,直接望着病床上的柴老爹,几步走过去。
柴老爹看着突然出现的灵晨,面上就露出个笑来,就想要起身。
“别”灵晨快步上前,扶着老爹躺好,就坐在床沿儿,打量了下,就听老爹笑着开口
“乖啊,你怎么来了”
灵晨牵起嘴角,笑盈盈的模样儿,“您说呢怎么好好的住到医院了,本来身体好好的,怎么就撞霉运了”
柴老爹脸颊消瘦,整儿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摇摇头冲灵晨笑的和蔼
“没事儿,人老了骨头脆,大夫都给接好了,养养就行了。”
才怪这都受了多大罪啦
灵晨压下满心愤怒,压抑着快要喷发的怨愤,强自忍耐的点点头,
“好,咱们好好养,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咱们不急啊”
柴老爹看小闺女儿来了,赶紧把自己想法说了,
“乖啊灵晨,跟你姐说说,我这儿就是养着的事儿了,咱们回家一样,住医院我这心里不得劲儿。”
灵晨点点头,好声好气的哄着
“好,回头问问医生,要是人家同意出院,咱们就回去啊,爹你别急,我一会儿就去问,没事儿就回家。”
“哎”
哄好了柴老爹,灵晨转身,就见柴灵慧上前一步,张嘴想说什么,给了个眼神儿止住她话头,眼睛看着病床对面走道里的一家三口,灵晨顿了下,缓缓的笑了。
竟然还是熟人
伸手指着门外头,灵晨冲着愕然看过来的女人笑道
“大姨,咱们出去说话罢。”
没错,这人正是张玲子的大姐,常家的大女儿常晓蓉。她身边立着个蔫头耷脑的小子,就是害了老爹的罪魁祸首了。
一行人走到外头,因着看见熟人,常晓蓉脑袋里转了一圈,心里头稍稍兴奋了下,这么算着,都不算是陌生人,中间隔着小妹的闺女,这情分就不能不顾及,有些话就好说了。
灵晨走在前头,直接到了走廊尽头的窗口那儿,转身看着跟过来的人,眼神儿从常晓蓉夫妇俩身上移到她们儿子身上,眯着眼看了眼,就转开视线。
常晓蓉笑着上前一步,就想拉灵晨的手,
“看看这闹得,原来都是自家人,灵晨你帮帮忙,你表哥不是故意的,你就替他说说情,放他一马好不好”
含含糊糊的话不清不楚,灵晨听的心头火起,可脸上一点儿不显,不动声色的躲过她的拉扯,看着常晓蓉,询问道
“您是说,伤我爹的是您儿子”
常晓蓉笑容一僵,尴尬的点了点头,急忙描补
“他不是有意的,也是让人骗了,本意不是坏”
灵晨才不管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管再次确认的问道
“真是他动手的”
常晓蓉笑不下去了,那小子却猛的把头一抬,冲着灵晨梗着脖子吼道
“就是老子在怎么啦”
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