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子侄身上,她作为梁王世子嫡亲姑母,总不不帮着家孩子反倒去帮其他家。
她也指望着梁王世子日后荣登大宝叫己尊荣得以维持。
如今看来,若是但凡皇帝日后有亲子,轮得到梁王世子那个
她多年部署,难免要弃些,还有家中那几个晚辈婚,也得缓上一缓。
得重为日后计量一番。
夜晚寒凉,殿内高烛早早被撤下,殿内昏暗一片。
到深夜,赵玄叫醒那过后沉沉睡去姑娘。
玉照梦中被人打扰,脸皱着无论怎么喊她她都不肯睁开眼,只当做没有醒过来,偏偏那人还一遍遍半点儿不见不耐烦一般。
玉照睁开一只眼睛,脸颊微微斜着,方才那一场狂风浪雨,她连睫毛这会儿都被吹得东倒歪,有气无力埋在被子里发火,“干什么喊我这么晚还喊我我难不要睡觉吗”
这次倒是不疼,可她腰肢都要断,这会儿胸口更是酸痛胀痛,嗓子也哑。
赵玄将她一侧被褥掀开,将衣裳耐心给她穿回身上,“往日一天睡到晚,也不少这一时半会儿,快醒过来,今天药还没喝。”
玉照听都快哭,她本来还偷偷乐着,以为两人做那儿倒头睡过去,长指定忘药儿,叫她逃过一碗药也是好。
不想这人也记着呢
她泪眼朦胧抬头,脸上带着委屈和控诉,声音有些沙哑“非得半夜更折腾我,我都睡着还叫我起来喝药我不喝药我要睡觉”
“喝就可以睡觉。”赵玄眉眼中皆是无奈,却一丝不肯退让。
玉照闹好一会儿,这人往日好说话,今晚死板要死。
再是无奈最后还是乖乖听话,见赵玄勺乌黑难闻药放她嘴边,玉照有些无奈,他难不知喝药是不一勺一勺喝吗这该有多苦
她抢过赵玄手里药碗,一鼓作气一脸痛苦强咽下去。
“唔”玉照强忍住胃里酸水往上翻涌,眼泪汪汪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却又要叫她吃饭。
“我吃不下去,我要睡觉,刚刚说我喝药就给我睡觉。”
赵玄勾起嘴角,“看看是什么”
玉照心烦睁开眼睛往看眼,她“哼”声,瞧见那糕点是她往日最爱吃,叫乳酪玉兔儿。
还记得在紫阳观里时,长也是给她吃这个。
当时她就觉得这个好吃,可后来和长吵架,知这是长吩咐宫里做给己,也不好意思继续吃,却总是想念这个味。
如今入宫本以为可以敞开肚子吃,偏偏长非得说这个太甜,怕她吃多牙疼,又不准她多吃。
谁料今天长竟然送到她嘴里来。
玉照再难生气起来。
方才喝苦药,并没有多少胃口,可她还是接过糕点就侧卧在罗汉床上小口小口起来,最喜欢吃糕点里头甜甜馅儿,讨厌吃糕点皮,哪怕再是好吃皮,在她看来都是没有馅儿好吃。
玉照一会儿功夫便把四只乳酪玉兔儿里头乳酪馅儿全吸着吃,看着软皮儿,想起那日己拿着个砸长棋盘,不禁忍不住。
赵玄就知她想什么,忍俊不禁捏把她脸颊。
“小促狭鬼,又在什么”
玉照睁着眼睛,有些感慨“那时候拒绝我,那是我一次跟人表明呢,就被拒绝”
赵玄有些不知所措。
“我那天可难过。”
赵玄才不信,他有些生气起来“那日转头就跟旁人一块儿,还叫他给修马车”
玉照一怔,不可置信他竟然要揪着这种小不放“那我马车坏,总不己修吧要我走路回去不成”
玉照看赵玄面无表情模样,也气起来“那日才拒绝我,又跑出来给我修马车,我才不要”
不要己帮忙,偏要她前未婚夫帮忙,赵玄沉着脸问她“还困不困”
玉照一想到这个,更气不打一处来,她深睡中被吵醒,如今还有什么瞌睡
“不困,都怪,我方才睡得好好被吵醒,现在根本就睡不着”
赵玄沉着脸接着问她“肚子饱吗”
“当然饱,刚才根本就没饿。”
他伸手将玉照从床上抱起,玉照脸颊贴着他颈肩,稍微侧头,两人脸便紧密温柔互贴着,鼻尖抵,赵玄只觉得才下去火气又慢慢爬上他小腹。
他薄唇轻启“方才还没有清洗,朕带去洗洗。”
玉照不依,她又不是傻子,然知这人想干什么“我己会洗”
“笨手笨脚,如何会”
玉照望着他脸,控诉“这会儿变,以前不是这样,长太让我伤心失望,变”
赵玄丝毫不觉得脸红,眼眸颤颤,替己解释“以前是没成婚,如今是夫君,怎一样若是接着清心寡欲,如何有孩子不是己想要吗”
这话简直不像是往日那沉闷冷肃人说出来话。
“别说别说,我错,我现在不想要”
赵玄身高腿长,没理会她话,抱着她快步往浴房走去。
玉照忽全身被浸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