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十几个。 就是这些小玩意儿,摆满了她的床榻,想来是她常年病痛中的唯一慰藉品。 玉照心中忽的一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坐在床侧的皇帝,嗓音发颤“你你是不是叫含章是不是” 与此同时,几乎是瞬间,玉照眼前白雾散去。 眼前男子戴通天冠,绛纱袍,充耳悬瑱,鼻若挺松,一双狭长深邃的眸,此刻充斥血红,正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