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算他不允许不是为什么要他允许你就不能主动抱他吗”
初初闻言就皱眉头,很有原则地回答“当然不能啊。”
师卿第一次见到思想这么古怪的妖怪。
师卿试图理解“你是年纪太轻,还没进入发情期吧”
初初闻言更愁“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发情。”
“”
师卿托着额头,他问初初“只要让那个人族点头答应就行了,是吧”
初初沉思片刻,点了下头。
师卿托着下巴,微微一笑“那你来我这不夜城是来对了,我们这里有最适合的幻境,有最擅长的情感调理师,尽管放心交给我吧,一夜速成班,满足你心中所想,我会让情感调理师多关照你。他不仅会点头答应,保管还能给你惊喜”
初初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口水,对于自己此时此刻此地身处的现实还难以相信。
另一个不愿接受现实的是许砳砳本人。
“许砳砳”一抬起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脸清晰地映在水镜墙里,“他”伸出右手手掌贴在柔软的水镜墙上,指腹轻轻抚摸镜墙上的脸。
“他”以第一视角打量着“自己”的脸,却用第三视角的口吻赞叹道“欸这个表情好可爱啊。”
接着,许砳砳又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你也看看我的脸。”
许砳砳被迫看着镜面上自己的脸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可是“许砳砳”口中的“你”指的是初初。
水镜空间又发生空间变化,足有几十平米的水床猛然缩减空间大小,以初初身后相抵的那面墙为,其他三面墙壁不断向中心靠拢,头顶上高耸入云的天花板塌了下来,停在距离地面两米高的地方,倒映出抱坐在地上的那对身影。
最后围成一个仅有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四面墙的距离之近,初初还能从斜对面清晰地看到背对着他的“许砳砳”的脸。
空间缩窄,神武龟蛇见状欲言又止,表情也都隐隐不安。
初初仰起脸看着“许砳砳”,突然就自卑地嘟囔一句“我也好想看到砳砳的脸”
“许砳砳”没能理解这句话,也不明白初初的情绪为什么低落。
许砳砳却听懂了初初的心酸。许砳砳内心情感很撕裂,他既可怜初初,理智又告诉他现在可怜未免太不合时宜,毕竟初初此时心酸的是看不到他的高潮脸啊啊啊啊真操蛋
事实也证明了是许砳砳多虑了。
初初虽然看不清许砳砳的表情,但真的不妨碍他觉得许砳砳好看。
许砳砳第一时间关闭了神武龟蛇的视野,因为慌张匆忙,所以没有注意到神武龟蛇在前一秒暗叫不好。
许砳砳也不敢去看镜墙上自己的脸,他的视线被迷朦的水雾遮挡,眼神闪躲,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眼前的视野,就在镜面墙上看见对面镜子中初初的脸。
许砳砳的心脏一紧。
初初的脸长得精致无暇,只是他平日在许砳砳过于乖巧听话,许砳砳从来没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在许砳砳记忆中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初初,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灰蒙蒙的眼睛里一扫天真纯情,被热烈得几乎要迸裂的炽热眼神所取替,他脸庞冷峻,五官美得让人产生次元感,生来自带漠然的厌世感,被彻底撕裂了。
初初生得太好看,动情的模样更是展现出无差别的杀伤力。
又纯又欲是一种什么体验许砳砳在初初身上感受到了。
他厌世或是不谙世事,却要为了许砳砳,将七情六欲都尝个遍。
许砳砳完全怔住了,哑声道“初初”
许砳砳当下一懵,按在初初肩膀上的手指头跟着颤了一下。
许砳砳突然发现,自己不仅发得出声音,身体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能动了。
许砳砳脑子发热,想到刚才的本能反应都是他的主观意识
许砳砳就想撞墙谢罪。
许砳砳张开嘴巴着急地说“初初放开我”,沙哑的声音陡然升调,又被碾成粉碎。
逼仄狭小的空间里,气温持续飙升,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初初身上的冷香蒸腾而上,冷冽清香的气味,霸道且蛮横地窜进许砳砳的鼻腔内。
许砳砳对于整个空间被初初身上的冷香所充斥并不抗拒,可眼前的情况不一样。
许砳砳完全不敢去想象后果,他用力地掐着初初的肩膀,抗拒地说道“初初,给我停下”
初初哑着嗓子,鼻音性感,像往常撒娇似的哼唧着“不要”。
许砳砳被钳制在初初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只有一张嘴巴可以呼救,初初在这时大概率也不会听得进他的话。
可是
可是,如果再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许砳砳很着急,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嘴里嚷嚷道“你什么都没有连床板都没有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堆在床底下那堆破铜烂铁谁允许你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