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先到此为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当姚倩和胥江一起出现在秘密研究室时,余贝贝和另外一众小伙伴,都惊呆了。
孩子是最不会掩饰情绪的,看到外人后,一个个都像是暴怒的小牛犊。
虽然没有具体表现出来,但眼睛里全都是强烈的火光。
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能全部引爆。
到时候,局面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胥江很自然的走过去,安抚性的拍拍其中几个。
“别担心,我没事,你们继续。”
“组长。”
“组长。”
“组长。”
听到这话,几名少年或面含愤怒,或青筋暴起,或全身紧绷。
但无论是哪种,都在努力的克制。
克制着不冲上来,把讨厌的外人撕碎。
“表哥,这个情况我可不敢继续跟着你了,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我担心继续待着,这些小家伙会咬人。”姚倩苦笑道。
“不,他们不会的,他们最多用自己的方式,给你来一个特别版的马杀鸡。”
姚倩感叹,“小牛犊就是和我那些手下不一样啊,对你的维护,都是由心而发。”
“行啦,你少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余悦琪的侄儿也在这呢,你可不要自找没趣。”
话音未落,胥江就看到有一道人影从角落里冲出来,然后胥江就不落忍的闭上眼。
唉最担心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
他的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少说几句又不会要命,真是个不记打的家伙。
算了,算了,这次就当是小家伙们替他管教一下弟弟好了。
小家伙的报复方式比起成年人来说,更加没有章法。
对于要命的地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不过他们胜在花样百出。
即使所有的攻击都是冲劲,但还是可以带来很大威力的。
这一点,在姚倩的身上可以说,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身上的那些伤痕看在治疗的人眼里,都是极其可怖的。
上药的时候,差点因为紧张,连上药的棉签都没有拿住。
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好笑了。
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毫无章法,可最后出来的伤却是一只中年发福的蓝胖子。
“想笑就笑吧,喉咙里边支支吾吾的看的我难受。”姚倩实在受不住,吐槽了一句。
下一刻就听到了极其欢乐的大笑。
变成笑料的姚倩此刻,很想哭。
第一次觉得嘴巴太快,也不是件好事。
不过呢,觉得归觉得,改就不用了。
嘴多的人,固然会很吃亏,但在某些层面上也是大有好处的。
至少,可以降低绝大部分人的警惕心。
不被人警惕,日子也能好过些。
毕竟像他这么天真善良的人可不擅长什么勾心斗角。
一番折腾下来,天也黑了,把医生送走后,胥江在姚倩身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开了一罐过期三年的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注意到姚倩的眼神后,才偏头看着他,“怎么,想喝”
姚倩摇摇头。
胥江笑了一下,“你就是想喝也不给你喝,喝酒喝灌药一样,给你就是浪费。”
姚倩脸上全都是怨念。
这种哥哥,还真是有够讨厌的,一点哥哥的样都没有,就会取笑人。
“胥哥,有你这么取笑人的吗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你弟弟啊。”
房间里另外几个围观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帮忙说话道。
胥江眸光一转,看向那几人,“你们懂什么,他酒精过敏,这时候,你们让我去哪里找息斯敏。”
噗嗤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居然酒精过敏。
真挺幻灭的,这下原本忍着不笑的几个人,也捂着嘴了。
看到这一幕,姚倩脸色通红,恨不得就地挖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活了三十几年就没有过这么丢脸的时候。
这种就会揭短的哥,真想丢到垃圾桶去。
“差不多行了,笑过火了,小心他只供应特殊口味的营养液。”
嘎
笑声卡在喉咙里,彻底僵住了。
想到某种灰常可怕的可能后,一群人脸上都变得恨古怪。
菜盘子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要真变成那样,这日子还有什么乐趣啊。
想到这些,一个个都自动退场,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表兄弟二人。
“行啦,你就不要再装了起来吧,多大点事。”胥江喝了一口罐子里的酒。
“现在我这会儿心情好,你想问什么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