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眉头皱了起来,不由有些担心。
派士兵游过去将小岛炸沉,这可是一件非常高难度的事。
而且那水下霹雳弹的威力,别将他们自己的人也炸了啊
还有河水的冲力,
纳兰瑾年轻轻的抚上她的眉心,将她的眉头抚平“好了,别想了,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会有事的,天色不早了,你快睡。”
纳兰瑾年何尝不知道危险,但是要想避开南疆圣女一族那些古古怪怪的阵法之类的东西。
在水上对付她们是不可能的,而且在岛上,上了岸,只会更危险。
只有在水下,她们发现不了,才更安全。
当然这些道理,他不说,温暖也懂。
温暖听话的去睡觉了。
现在她除了给士兵疗疗伤,出谋划策一下,其他也干不了什么,纳兰瑾年也不会让她干什么。
纳兰瑾年心中有点不安,他等温暖躺下后,便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他对陈欢道“照顾好王妃,我离开一下。”
纳兰瑾年想带着一百名士兵,直接走水路,去看看情况。
一公里外有一条河,这两天士兵们在附近芦苇深处找到了好几条渔船。
估计是附近的村民留下的。
这一带因为有战乱,村民都跑得七七八八了。
纳兰瑾年想走水路过去江心岛那边,会快许多。
走陆路因为要绕过两座大山,所以需要一天的时间。
但是走水路,顺流而下的话,一个时辰应该能到了
温暖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也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
她听见纳兰瑾年和陈欢的话,想到了什么,还是下了床,然后走了出去。
温暖对守在外面的陈欢直接道“备马车快”
陈欢愣了一下,还是赶紧去套马车了。
温暖大步走向士兵所在的方向,正好看见纳兰瑾年挑了一百名精兵,一行人正在上马。
显然是要赶去救人
温暖赶紧大喊了一声“十七哥。”
纳兰瑾年听见温暖的声音,立马转头,他看向温暖站在那里,对士兵们说了一声,然后他直接骑马来到温暖身边,翻身下马,低声道“怎么不睡快回去睡,我很快回来。”
温暖直接道“你是不是要坐船去救人是走水路吧我和你一起去。走水路没有关系,而且我知道这里离河边也不远,只有一公里”
纳兰瑾年正想拒绝,陈欢已经驾着马车来到了两人身边。
温暖立马道“你要是不答应,我便自己坐马车赶过去了”
纳兰瑾年“”
“我没有不答应,上马车吧”
某人语气分外无奈的道。
他怎么敢不答应
这丫头是真的会自己坐马车过去
不过,纳兰瑾年也有点不放心温暖自己留在这里的。
想想便作罢
不过。
别人家的娘子有喜了,是不是也是这么不听话的
不,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丈夫就是天,别人家的娘子,那里敢不听夫君的话
不听话可是会被休的。
他家的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马车里,纳兰瑾年搂着温暖,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坠,当是惩罚
温暖缩了缩脖子“你怎么咬人”
“谁让你的耳朵总是听不进我的话”
“”
纳兰瑾年和温暖很快便上船了。
他们上船后,便感觉到不对劲了。
温暖“今晚的风不算大啊这条河的水流得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温暖担心有洪水。
不会是其他地方下了大暴雨,然后有洪水补充吧
纳兰瑾年也觉得不对劲,他大声的对船上的士兵道“传令下去,尽量靠近一点岸边行船”
尽量靠着岸边行船,遇到突发情况,大家才能够跳到岸上。
纳兰瑾年带过来的士兵都是精兵中的精兵,轻功都是有的,一百米内,跳到岸上,都不是问题。
纳兰瑾年紧紧的拉着温暖的手,眼睛几乎眨也不眨的留意着四周。
简直是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了
其他士兵同样的紧张的留意着。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
这船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河水,飞快的奔流过去一样。
幸好河面还算平静,不是波涛汹涌
不然大家都不敢继续行船了。
每个人的身体都紧绷着,随时准备着跃上岸。
江心岛
夏玄带着上百名士兵站在岸上,他们每两个人扯着一股绳索,
一声一声轰隆声在江心响起。
一道一道火光和水光冲天而起
河水在剧烈的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