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树心中一震,可不是,但也有例外的,他想了想便道“北溟国的普通百姓的确是,现在我们纳兰国的百姓日子不苦,等到主子一统天下的时候,老百姓的好日子便到来了”
他们有亩产千斤的粮种,一家几口人,那怕种上一亩地,就不用怎么饿肚子了
温暖笑了笑“的确,我们纳兰国有一个好皇上。”
温暖说完扭头看向纳兰瑾年“我们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五天后。”
“北溟国的大军什么时候到”
北溟国原本驻扎在安峰县的士兵大部分都调去攻打纳兰国,现在那三十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自然得从其他地方再调一些士兵过来。
各地调兵也是需要时间的。
纳兰瑾年“如无意外四天后。”
吕树“这么说来,要是敌军先到达,倒是能够休息一天,养精储锐再来战斗了。”
温暖和纳兰瑾年没有说话,不会先到,他们应该会去劫粮草。
这两天整个安峰城非常热闹
纳兰瑾年不许温暖踏出院门半步,为此,他自己整天都是待在屋子里陪着她。
有事情要处理也是交给下面的人或者安布尔去处理。
因为北溟朝廷又征收赋税,家家户户都要交粮食,造成了百姓怨声载道,群情汹涌,许多穷苦百姓忍不住到衙门抗议。
也难怪百姓们抗议,因为一般家庭都有五六口人,也就是每家要上交十斤左右的粮食上去,十斤粮食放在现代不多,放在现在的纳兰国的百姓中也不多,放在富贵人家中,甚至每天浪费的都不止这个数。
可是放在那些穷苦百姓身上,十几斤粮食,都够他们吃半个月了
毕竟在这个生产力和生产水平都落后的朝代,那些穷苦百姓就没有吃饱饭的一天,有些人甚至一天只吃中午那顿饭。
而北溟国安峰县的百姓贫富差距大,穷苦百姓尤其多,衙门催缴又催得厉害,甚至赶人出城
这就导致这两天许多百姓来到衙门前抗议,哭喊。
衙门的捕快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确没有效果,甚至是越来越多百姓涌过来一起抗议。
此刻无数百姓在这里哭喊着
“大人,家里实在没有存粮了求大人不要再增收赋税了不然都没有活路了”
“今年秋收以来,前前后后已经交了两次赋税,统共交了上百斤粮食了我们又不是纳兰国的百姓,能种出亩产千斤的粮食这一亩地能收四百斤粮已经算是大丰收了现在又要每个人交两斤保护赋税,这不干脆去抢
“我们家里十几口人靠着着一亩地吃饭,去年才收了三百多斤粮食,已经交了上百斤粮食上去,再每人交两斤,这是将收的粮食全部都交上去了,我们没有饭吃了这是想活活饿死我们啊不用保护税了饿都饿死了,还何需要保护啊”
“天啊,一年收的粮食,都不够交赋税,这是不让人活啊不让人活啊”
“为什么其他县没有收这么多赋税,我们县便要收县令大人你出来解释一下不然我们都不交了”
“求县令大人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都不交了”
无数百姓聚集在这里大喊。
喊到最后,都嚷着要见县令
眼看着越来越多人聚集在衙门,大家甚至有冲进衙门找县令兴师问罪的趋势,吓得那些捕快赶紧跑去找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头都大了,这么多百姓聚集在一起,让他出去,那他还不被百姓吞了
他对那捕头道“去告诉百姓们,为什么要交保护税要怪就怪纳兰国的士兵吧不是他们要攻打我们安峰县,他们便不需要交保护税”
捕头心里着急的道“要是百姓不愿意听,一定要见大人怎么办那些百姓来势汹汹,他们想冲进来啊大人还是去见一见,安抚一下民心吧”
捕头心里忍不住腹诽哪里是人家纳兰国要攻打他们安峰县,分明是他们北溟国先去攻下了别人两个县,现在人家打回来而已
安峰县县令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百姓们来势汹汹,他还叫他出去安抚民心
万一那些刁民伤了自己怎么办
他愤怒的吼道“谁敢硬闯,直接关进牢里闯什么闯衙门,有本事的去打纳兰国那些贱民告诉他们,谁要是不安分,不好好交赋税,等到纳兰国大军打到来的时候,便让他们当马前卒,让他们第一个倒在纳兰国大军的刀下”
安峰县县令吼完,瞪了捕头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滚出去赶走那些刁民敌军都快打到来了,他们还在这里添乱闲得慌”
捕头吓得冲冲的跑了出去。
他跑出去想了想,安排了几个人涌进百姓堆里,说些话,带节奏,让百姓将心中的愤恨转移到纳兰国的士兵上,这样他们才会离开。
捕头交代完后,匆匆的走了出来道,对着人头攒动,气势汹汹的百姓道“各位父老乡亲,为什么要交保护税要怪就怪纳兰国的士兵吧不是他们要攻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