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离开后,温暖坐在院子里若有所思。
四月的阳光,洒落在人的身上,温暖而和熙。
满架子的蔷薇一院的香。
一丛丛,一簇簇,绚烂如霞彩,争相竞放。
却也比不上光影斑驳下,少女凝眸细思的绝美模样。
微风吹过,蔷薇花都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纳兰瑾年翻墙过来,便看见这一幅绝美的景象。
他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纳兰瑾年悄悄的来到了温暖身后,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做的幼稚动作,他伸出双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劫色”
“”
“”
温暖拉下他的手“别闹”
这人是小孩子吗
“谁闹了”他是认真的认真的想窃玉偷香
她这模样,真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一下。
纳兰瑾年迅速在温暖脸上香了一下“想我了吗”
所以想得如此入神
“我在想郑洋。”
“”
郑洋有什么好想的
纳兰瑾年冰眸一冷“怎么,他又想不开了”
居然又想招惹他的丫头,还让这丫头想他
他若是仍想不开,他不介意送他上路
“没有,只不过今天看见了他,然后雷霆告诉了我一些事,我在想募捐宴会那天怎样帮他找到妹妹。对了,你对公主府熟悉吗”
“不熟,没有进去过,什么事”
温暖将雷霆的话说了一遍。
“那宴会什么时候举办”纳兰瑾年问道。
到时候他陪她去吧
正好他也在暗中调查,他们这些人打着抗疫的名头,发动京城的人捐钱捐粮,到底这些东西会到了谁的口袋
“明天。”
“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既然要去,帖子上邀请的是府中所有女眷,我和我娘我大姐他们一起去就行了。”
纳兰瑾年没有说什么。
反正他明天还是会过去的。
不放心她。
这么美好的时光,纳兰瑾年也不想谈论郑洋这人渣。
回到京城就不能每天和她待在一起了,还不如一路赶路的日子。
时刻相伴,抬头就能看见她。
回京城后,她忙,他更忙
纳兰瑾年在温暖身边坐下,两人挨得有点近。
气息相融。
“今天去拍卖画了”
被亲的地方,有点发烫,温暖依然有点不习惯他突然的亲热“嗯。你怎么知道的”
“安亲王叔和宁皇兄上门找我了,以为那三幅画是我画的。安亲王叔想见你。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那画是你画的。”
总得问过她的意见。
“安亲王”
纳兰瑾年便给温暖说了关于安亲王的事。
说他爱画如痴,说他健忘成性。
有时候甚至将他看成了先皇
“这一生真心护我的亲人不多,安亲王叔就是其中一个。”
温暖点了点头“他这样应该是老人痴呆吧”
“老人痴呆”
温暖便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
“可以治吗”
“我试试。”
“我到时候约他出来,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
和熙的阳光下两人静静的坐在蔷薇花架下,两人亲昵的依靠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微风轻佛,情意浓浓。
其实,这样依偎陪伴才是最情真意切的浪漫。
晚饭的时候,温暖说起了明天去郑府参加募捐宴会。
她的视线落在温玲和温倩身上
“帖子请咱们府所有女眷都参加的,二堂姐,四堂姐,你们也一起去吧”
温倩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温玲听了这话急了“姐姐你为什么不去啊这是做善事”
“我不喜欢这些宴会,让暖姐儿帮我们捐一点银子也是可以的。”
她们又不是京城人,以后也不会在京城生活,何必硬要融入一个不适合自己的圈子
温倩都想回宁远县了,只不过听说因为有些地方有疫情,宁远县里淮南府又近,四叔四婶劝她们暂时别回去。
温暖笑了笑“去见识一下都好,不过二堂姐喜欢吧你不去可以让四堂姐帮你捐啊四堂姐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太多人不去,免得别人说咱们府架子大。”
温玲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暖姐儿,我应该捐多少银子好”
温暖“量力而行吧这讲究的是心意。”
“那你捐多少”她跟着暖姐儿一起捐吧
温暖“我捐十万两。”
只要数目足够大,才能掉出大鱼。
温玲“十万两”
她以为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