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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看见温家瑞和温家富带着一行人进来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温家富太不要脸来了个先斩后奏了
这招真行啊
人家带着厚礼上门来祝贺,自己若是真的赶他们出去,摆脸色,就真的是他们家的错了。
其实来客也没有错,错的是温家富而已
等着
既然不要脸,就让你没脸
温暖只是愣了一下便很快恢复笑容了,她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一点都不显。
“暖姐儿,你带着几位夫人去后院。”温家瑞见温暖那小短腿没有将人踢出去,还笑脸迎人,松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闺女一言不合就开踢
温暖笑着道“好的,几位夫人,小姐,请随我来。”
小朱氏抬头挺胸,高兴的招呼人进去。
纳兰瑾年的目光一直不自觉的追随着那一道身影,所以他远远的便看见了温暖表情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来人,眉头轻轻一皱。
县丞大人本来以为他来这农家小院吃宴,他的身份地位除了徐老就是最高的了
所以他昂首阔步的带着几人走了进来。
可是走进来后,他看见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他的顶头上司上面还坐着顶头上司的上司
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旁边才是坐着徐老。
徐老上面还坐着一位美得不像话,神情冷漠,雍容华贵的公子。
这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坐在主位
而且大家都隐隐以他为尊
县丞对上纳兰瑾年带着极致冷意的冰眸,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我的乖乖,这一桌子都是大佬啊
县丞大人吓得缩了缩头,然后弯腰,低头先是对着纳兰瑾年行礼“下官见过大人,林山长,知府大人,县令大人。”
他后面跟着进来的几个富商和郭夫子听见县丞这一声声招呼,直接傻眼
温家富不是说他弟弟只是普通的农家,普通农家能请来县令大人,知府大人来吃席
纳兰瑾年冷冷的看了欧阳怀安一眼衙门很闲一个两个都有空跑来吃席
不知道有句话叫礼到就行
欧阳怀安心尖抖了抖,这又是要安排事情他做的眼神啊
他表情一肃“县丞大人你这么闲怎么疏通河道需要的银子筹备够了”
县丞大人心里叫苦,温家富怎么不告诉他县令大人都来,他刚在县令大人面前说自己出去筹备银子。
想到自己他带几个富商出来见林老,的确收了对方不少好处,没想到马上就又要全部交上去了。
县丞急中生智道“下官就是出来筹备银子的呢,这几位就是我们县里的富商,这是茶叶商行的行长,这是做宁远县和宁淮县河运生意的”
县丞趁机将几人介绍出去,也算是完成今日的任务了。
几位富商又抱拳行礼,能结识知府和县令,今天大有收获。
纳兰瑾年听了这话似乎是来兴趣了“哦,没想到几位如此心系百姓真是天下商人的表率不知几位都捐了多少银子来修建河道”
几人“”
纳兰瑾年笑了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是还没商量好对吗”
欧阳怀安见此给了他们一个同情的眼神。
几人一听这话赶紧点了点头。
“回大人,咱们正准备商量一下呢”
纳兰瑾年点了点头“茶商自古以来都是富甲一方的存在,河运,听说日进斗金,造纸世家,纸贵如油,想来也不差银子,那便一人捐十万两吧”
几人听了这话差点跪了,十万两这可是他们一年的纯收入了
纳兰瑾年看他们这样的脸色,挑了挑眉“原来各位是觉得十万两白银太少了,真是太有心了,那便二十万两吧本官替朝廷和江淮府的所有百姓感谢你们”
二十万两
几人想晕过去
纳兰瑾年见此又挑了挑眉“原来几位觉得二十万两”
几人一听这话,吓得一个激灵“不是,二十万两够了回大人,二十万两已经够了”
再来个三十万两,他们就倾家荡产了
纳兰瑾年点了点头“每人二十万两也差不多了,若是不够,到时候再找你们要吧”
几人“”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们可以退下了”纳兰瑾年说完这话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小丫头又立大功了,这摆个乔迁宴便将修河道需要的银子就这么解决了
皇兄,得赏
几人“”
什么叫没什么事他们来是想结识林老,让他收自己的儿子孙子为徒弟的啊
二十万两捐出去了,可是他们和林老一句话都没说上呢。
“怎么还想捐吗那便”纳兰瑾年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皮,看着他们。
“草民告退”几人鸡脚那般的迅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