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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卖给军中的药材是不是以次充好”
“没有,供给军中的药材我不敢大意,全部都是我亲自检查过的上等的药材。”
而且只卖过一次,还是黄员外牵的线,因为温暖的首乌治好了他儿子的白头。
“人,你有没有杀”
“没有,我出现的时候,那个老夫人已经死了。”
“好,二伯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救出去现在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尽量说重点时间可能不多。”
温家贵不是蠢的,他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他一边蹲在地上,一边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药材已经收完了,这放在谭家在常远县的小院里。
他们准备回去,温家贵的小厮去了租一辆马车,将收购到的药材运回去。
温家贵则前院清点这次收购的药材,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差不多清点完的时候,张进宝的小厮跑过来对他说,张进宝有急事找他。
他便回到后院,然后发现后院一个老妇人头磕在井边,流了许多血,一个年轻的妇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哭。
他懵了,第一时间想的是救人
他便走过去查看看老妇人的伤势,这时张进宝带着一群官兵涌了进来
正好看见他满手鲜血。
张进宝指证他杀了人,那个年轻的妇人则说,她来这个院子借酱油,没想到他见色起意,想对她用强的。
她不愿意,拼命反抗,这时她婆婆进来看见了,想救她,却被他推开,跌倒,然后他失手杀了老妇人。
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人信
直接被关到地牢
第二天,狱卒阿头说他供给军需的药材居然以次充好害军营里好些士兵的伤口溃烂,罪该问斩。
“我发誓,供给军中的药绝对全部都是品质上等的药材。那老妇人我没有杀,那年轻的妇人我也没有对她不轨”
温家贵刚刚说完,温暖还想问一些问题,还没问出口。
这时常远县的县令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一大群士兵“来人,这些人好大的狗胆,居然冒充县主,擅闯大牢重地,打算劫走死刑重犯,给我全部抓起来”
一群士兵他们走过来。
温家贵脸色一白,完了
将四弟他们都搭进去了
温家瑞和谭氏都吓得脸色发白。
温暖淡定的看着上前的士兵,冷笑道“常远县的县令大人好大的狗蛋,草菅人命便算了,居然还敢污蔑本县主”
“还想狡辩,堂堂慧安县主身边怎么可能连个护卫都没有都抓起来关到牢里,简直胆大包天,冒充县主明日一同问斩,以儆效尤”
这一身打扮就不像县主
“给你一个机会,好好查清事实,不然你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常远县县令嗤笑一声“那便看看你这个假县主先死,还是我先官职不保给我上”
全部士兵一涌而上。
温暖对温家瑞几人道“爹,你们退后一点,这里太窄了。”
温家瑞马上明白,赶紧示意谭氏和小厮往后退,担心暖姐儿误伤了他们。
这时一个士兵伸手去抓温暖。
温暖手一握,反手一拧,小短腿一踹,那狱卒便惨叫一声飞出去了,正好砸在常远县县令身上
常远县县令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被砸得多年便秘都快好了。
他气急败坏的道“都死了,抓她啊”
霎时,一群人没了刚才的大意,涌了上去。
温暖身形一闪
几名狱卒便倒地不起了,而且人数还在继续增加。
县令见此吓得脸色一白,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趁还有十几名狱卒拦住温暖,他赶紧爬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来人啊有人劫狱来人啊”
这时一大群狱卒拿着大刀冲了进来。
常远县县令气急败坏的跑出去后,马上催促狱卒“关牢门,赶紧关牢门”
厚重的牢门“砰”一声便关上了。
常远县的县令看着大门关上后,才松了口气,然后站在牢门外,对着里面的士兵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务必要将那个冒充慧安县主的女魔头抓着若是她依然抗议,就地正法格杀勿论”
里面的士兵听了,便不客气了,个个抄起武器纷纷向温暖冲过去。
激烈的打斗声从里面传来
常远县县令听见这打斗声,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跑得快。
“格杀勿论格杀勿论”常远县县令趴在小窗口上,看见里面的情况,发现温暖这么能打,在外面急得跳脚“别让她打出来杀了她”
纳兰瑾年一跃下马看着趴在厚重的牢门上,跳脚大喊的常远县县令,冰眸一片杀意
林枫嘴角抽搐,一点也不同情
“杨大人是想对谁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耳边响起,吓得常远县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