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都因为那场车祸留下来不小的心理阴影。
贺琪自然也不例外。
“别跟这些傻逼一般见识,让他们闹个够,我们宁愿慢点也不跟这些傻逼抢道”
话音未落,那辆紧挨着他们的黑色凯美瑞忽然变道,试图拦下后面追上来的私家车。
但因为旁边冲出一辆其他的车子,他避之不及,只能急急转右。
只听“嘭”的一下,车头一歪,猛地撞上最里侧的雷克萨斯。
阿山的脸陡然变色,立马踩了刹车。
而雷克萨斯后座,因为旁边的惯性,放在座位上的花束咻的一下飞到了另一边,红色的花瓣瞬间在车厢内胡乱飞舞。
童汐都没有意识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就听到车子被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她的身体也随着惯性猛地往右边撞去。
右手边是窗户,童汐这么被撞过去虽然有安全带的缓冲,但还是撞到了结实的车玻璃,撞得她脑袋发蒙,七荤八素。
岑宴和她之间没有什么障碍物,因为侧边撞击的原因,他并没有事。
但童汐那边传来的重击声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岑宴的心脏忽然抽搐了一下,英俊至极的脸顿时附上一层浓浓的阴霾,“童汐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伸过去,抓住童汐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凉得刺骨。
童汐晕乎乎了一阵,但意识还是清晰的,清楚地听到了岑宴说的话“唔,脑袋磕了一下。”
她捂着脑袋,并没有注意到另一只手被岑宴握住。
此时阿山已经停下了车,岑宴解开安全带往她这边凑了凑“哪里被撞到了我看一下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话时,岑宴的语气关心中透着温和。
但眼神却冰冷得惊人。
“好像没什么大碍。”童汐缓了缓神,转过头来。
松开捂着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点红痕,但万幸的是没有破皮也没有淤青。
岑宴看了一眼,眉头却皱得更紧,“这里有一个伤疤,是不是以前被顾向月用灯牌砸过的地方”他很快注意到藏在头发间那个小小的伤疤。
因为搜索过她的资料,而被顾向月砸一事又闹得很大,岑宴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好像是,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个”
童汐刚说完,前后座的隔板被放下,贺琪满脸紧张地问“boss,抱歉,刚才那辆该死的车忽然撞了过来,您没事吧”
前后座之间的隔板膈应效果不错,而且车子撞击声和童汐撞到玻璃的声音又是差不多的时间。
他们在前面并没有听到什么特殊的动静。
贺琪说话的时候,视线悄悄留意后面,发觉岑宴虽然皱着眉头,但安全带系得很牢固,人显然没有事。
贺琪略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今天车祸,boss再出什么事,他敢打赌,自己和阿山都难逃一死了。
同样的事,岑耘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两次
“我没事。”岑宴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但童汐不太好。”
贺琪的心瞬时悬了起来,看了一眼童汐,完了,战战兢兢地问“太太怎么样您稍等,我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没事,隔壁的车怎么回事好端端撞过来他们是疯了么”童汐休息了一阵,感觉好多了。
人是好多了,但心情很愤怒。
杀气腾腾地看着贺琪,直接说“不用叫什么救护车,你下去看看他们抽什么风。”
童汐现在满脸后怕。
万幸车子是从侧边撞过来的,而不是后面撞过来,否则她不知道会产生怎么样的后果。
她自己一条小命不保难说,连岑宴只怕也难逃一劫。
他这是跟车祸杠上了
贺琪第一次看到童汐脸上竟然会出现煞气,忍不住浑身一紧,“太太您没事就好,我这就下去处理一下。”
此时不但他们停下来了,隔壁那辆罪魁祸首的车自然也停下来了,车身都斜着,将高速公路挡住了大半。
后面的车自然也被拦住了,立马排成了一条长龙。
而走在最前面的陆嘉衍的保姆车,则是成功逃过一劫,避开了私生饭的追击。
他们很快也知道,这个结果,是以保镖那边出车祸为代价而换来的。
“不过人没有受伤,不幸中的万幸。”助理跟陆嘉衍低声说。
“让他们自己看着处理吧,接下来别再打扰我,让我休息一会儿。”陆嘉衍满脸不耐烦地扔下一句,想着将私生饭隔开了就好,至于别的,根本没有多想。
后面的情况,比陆嘉衍不以为然的态度则严重了许多。
尤其是贺琪下车一圈,带回来的消息发现撞过来的是陆嘉衍的保镖,童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绿了。
“陆嘉衍又是陆嘉衍”童汐咬牙重复这个名字。
她对陆嘉衍是真心不感冒,在机场也真心只是单纯吃瓜,但不代表差一点被他的保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