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为了薅加班费,他向来是能磨多久磨多久。但今天他太想做题了,一不小心拿出真正实力,还超常发挥了一点点,竟然五分钟就把刑云解决了。
见面前的刑云一脸打击,整个人都傻了,薛赢双暗叫不好。
认错这可不行,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于是薛赢双眉头一皱“这就是你的实力吗”
刑云捂住脸。
薛赢双拉拉他的手,低下头去看“真哭了啊”
刑云挥开他的手“滚谁哭了”
见刑云满脸通红,薛赢双良心隐隐不安,思来想去,仍是体贴安慰道“开心点,进步很多了”
刑云这下真的快流泪了。
门外,白谦易听着里头隐隐传来的笑闹声,最后迈开脚步。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收在角落的箱子,开始收拾行李。
经过这两天,他能肯定刑云对自己没有那意思了。
仔细想来,薛赢双还真与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像。
或许刑云曾经对他有那么一点好感吧不过这不重要了,重点是现在刑云喜欢薛赢双。
白谦易想到这,无声轻笑。
他的內心有些失落,却又隐隐松了口气。
收吧收吧,回去继续搬砖。
他拿出衣柜里的衬衫仔细叠好,又从书架上拿下自己的诗集。正此时,他的手机响起。
一看,又是美国的同事打来的。
这回白谦易没有犹豫,直接接起。
“什么事”白谦易把手上的诗集放下,打开一旁的电脑,“不忙,你说吧。”
这一回打来的同事不是上一回的后辈,但问的也是同一个案子。
白谦易耐心回答完,又想起上回后辈才问过他何时回去,便问道“那谁呢,怎么这回换你打来了”
没想到同事叹了口气“他这两天住院去了。”
白谦易一愣“怎么回事”
原来那后辈熬夜了两星期,每天睡不到三小时,结果前两天要开庭,一脚刚踏进法庭,人就晕倒了,被救护车送进医院,现在还在住院。
同事说完又道“白律师,你也是进医院好几趟的人,自己多保重。”
通话结束,白谦易呆呆坐在床上,动也不动。
好一会,他才醒过来似的,伸手拿起诗集往箱子放。
回去上班吧上班
放好诗集,他把箱子盖上。
然而书本堆得太高,箱子如何盖不上。
他向来优雅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使尽力要盖上箱子。仍盖不上,他猛地把箱子一翻,东西四散。
原先整理好的东西散落各地,他坐在床上粗喘着气,胃隐隐作痛。
一个落在地上的玻璃瓶滚来,停在他的脚边。
他无力地捡起瓶子,瓶子里的药所剩不多,药丸在玻璃瓶里相互撞击,发出丁丁声响。
那是他的安眠药。
他看着那瓶药,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行,就让他看看,刑云喜欢的薛赢双,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凌晨一点。
刑云第二天又要上班,薛赢双颇有良心,不敢再拉着刑云通宵学习。
回主卧前,刑云道“接下来这星期我比较忙,等忙完了再陪你学习。白谦易过几天也会回去,你别管他。”
薛赢双“谢谢刑老师”
说罢刑云又看了时钟一眼“你也早点睡吧,每天这么学习,身体怎么撑得住”
薛赢双“是的老师”
刑云走了,薛赢双打了个哈欠,起身伸展筋骨,随后又回到书桌前。他收拾好数学,拿出英文教材来。
说不累是骗人的,但他没有睡觉的资格,今天的英文单词还没背完呢。
清晨六点五十五,薛赢双的闹钟响。
他没有赖床,闹钟一响便抓起床边的单词本,一边复习单词一边走进浴室洗漱。
七点,薛赢双一边扣着衬衫钮扣,一边快步走进厨房。
白谦易不吃他做的早饭,因此他只需要准备刑云的,刑云大概十五分钟后会起床
“一早上班就衣衫不整。”忽然一个声音从一旁幽幽出现,薛赢双一惊,这才发现白谦易竟然坐在一旁。
薛赢双连忙低头朝白谦易问早。
“今天也给我做一份早餐吧。”白谦易轻声道。
“白先生想吃什么”
“和刑云一样的就好,不必另外准备。”
“是。”
刑云昨晚说过想吃炒饭,因此薛赢双拿出冰箱里的剩饭,还有鸡蛋、蔬菜等各种配料。
忽然他眼角余光感觉到什么,转头,就见白谦易双手抱胸,眯着眼打量着他。
薛赢双
白谦易“你没洗手。”
“抱歉。”薛赢双赶紧洗手。他内心惶恐,自己真的是工作久了,懈怠了服务第一的双双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