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不能与其他人分享的时间循环。
万祺睁大了求知若渴的双眼。
于是拿玫小声对她解释道“土拨鼠之日你看过吧”
万祺;“没有。”
拿玫“那源代码呢”
万祺“”
拿玫“忌日快乐”
“”
拿玫同情地看着万祺“ok,fe,当我没说。”
她转过头去。
路显扬还在和其他幸存者进行那段重复的对话。
万祺“好吧,你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你不能说,就跟最开始进入aien的时候一样。那我可以做什么”
拿玫心念一动。
她突然觉得有点感动。
因为万祺不再追问,但却依然信任她。
于是她十分感动地蹭了蹭万祺的大波浪头。
万祺“干嘛不要毁我造型”
在时间循环的游戏里,有两点是最重要的。
一个是「终点」。
一个是「」。
终点是触发循环的方式,而则是循环的新。
这两者总是相互咬合,如同一条吞食自我的衔尾蛇。
拿玫所回到的,并不是这一局游戏的开始,而是她站在镜子前患上嫁衣的一瞬间。
而触发这一切的终点
拿玫飞快地转过头,望向远方。
她看到了冰湖。
她回忆起死亡一般的窒息与冷。
水底那张河童般的脸。
还有
那个吻。
纷乱的记忆都闪回在她面前。
至少她已经改变了这一切。拿玫心想。
她既没有跟随着那个稻草人去隧道,也没有因此而站在冰湖上。
而这正是「时间循环」的意义。
她如同孤独的先知,要一次次地去改变那个既定的结局。
但突然之间,头顶传来某个奇怪的声音。
厚重的雪压弯了枝条,簌簌地落在拿玫的肩头。
还有大片阴影
也落在拿玫的脸上。
“”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拿玫抬起头。
树上坐着一个人。
纤细的身体穿着大红的嫁衣,锦缎掩饰在雪与枯枝之间。
长长的红色流苏,摇曳着垂落下来。
这画面本该很美。
如果没有那张熟悉的、河童一般的、狰狞的脸。
硕大的黑瞳,如同昆虫的复眼,依然在死死地盯着拿玫。
拿玫“嗨。”
万祺“你在跟谁打招呼”
拿玫目不转睛地仰着头“你看到了吗树上有人。”
万祺“没、没有啊”
万祺的声音在颤抖。
拿玫的眼神太过笃定,她明明看到了什么。这让她感到害怕。
同一时间,树上的红衣女鬼,已经对着拿玫跳了下去
那张丑陋的脸,在拿玫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同样鲜红的嫁衣。
如同镜面一般,在空气中徐徐铺展开来。
万祺依然在旁边很担心地碎碎念着“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个游戏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在搞你”
拿玫并没有躲开,她定定地站在原地。
她想知道这一次会发生什么。
她想试一试,如果她不躲,自己会不会重新陷入循环。
但是一双手却握住了她。
那双手分明是没有形状的,是完全隐形的。但拿玫却完全感受到了真实的触觉。
正如那个水下的吻。
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带了一步。
而后这双手又向上游走,顺着手臂,一直游离到她的掌心。
这动作也太超过了。
她被完全掌控。
一个熟悉的、不存在的拥抱,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拿玫失神了一秒。
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向前
“这个游戏在加速死亡的过程。”
路显扬正在进行一番拿玫早已经听过的推理。
突然他被拿玫死命一推。
一个踉跄。
路显扬“推我干嘛”
拿玫很真诚地说“不是我。”
路显扬“谁信你”
他差点摔倒在地上,很勉强地保持了平衡。
但什么都没发生。
红嫁衣分明叠加在了他的身上,又像被打散的白雾,在半空中消失。
消失的还有拿玫身后的拥抱。
她在一瞬间感到某种恍惚,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那拥抱本该与她一体。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
万祺关切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