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不是他们,那就是你。”
枪更用力地抵着她的头。
拿玫感受到他身上真实的压迫感。
他低沉的嗓音像一把开刃的刀。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也真实地不在乎她这条命。
拿玫眨了眨眼,语气十分深沉地说“以前我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她听到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他说。
枪挪开了。
拿玫“谢谢,颈椎好痛。”
借机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伸了个懒腰,又开始做肩部后侧拉伸。
是的。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
拿玫女士,在一片尸山血海里
左三圈右三圈。
跟爷爷一起做运动。
她的关卡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非常夸张的声音,仿佛她的身体是一具散架了的骨头架子。
拿玫“呃,不好意思,好久没运动了。”
她假装挽尊地转过头。
但背后却一个人都没有。
拿玫“人呢”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她只看到了更多的尸体。
有人像新生儿一样蜷缩起来。
也有人直挺挺地躺着,四肢摊开。
而她独自站在满屋的尸体里。
只感觉某种荒诞感。
原来死去的人和游戏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是aien太过真实了。
或者是现实太过魔幻了。
她又站了起来。
身后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那男人又出现了,他的枪口指向了
两只毛毛虫的头。
万祺和路显扬不情不愿地从外面拱了进来。
拿玫“你们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万祺很自然地甩了甩自己的渣女大波浪“刚才啊。最佳的逃跑时机好吗。”
路显扬;“可恶,都快到电梯了。”
拿玫“你们逃跑都不带我吗”
万祺发出了几声干笑“啊,这个,鸡人自有天相嘛,哈哈。”
“是吉人。”路显扬生无可恋地说。
拿玫而我刚才还在担心这两个傻子被打死了。
“看来你们所谓的同伴也不过如此。”男人笑了笑,转头看向拿玫,“你觉得呢”
拿玫脱口而出“打死他们”
对方“如你所愿。”
枪口指向了万祺的额头。
万祺傻了。
拿玫也傻了。
拿玫“我只是打个嘴炮”
对方“晚了。”
他握着枪的手很稳。
他的倒数计时也很稳。
“三。”
“二。”
万祺眼泪汪汪地看着拿玫。
拿玫“等等。我给你一个不杀她的理由。”
他“说。”
一张带血的传单飘到拿玫脚下。
上面的女孩大眼睛,圆脸,甜蜜而无辜的表情。
拿玫“你们很爱颜丹露吗我俩住她对门,是好邻居呢。”
男人沉默了片刻。
枪挪开了。
“那她确实不该死。”他说。
万祺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拿玫。
但枪口只是转了个方向。
又落到路显扬头顶。
“他呢他的理由是什么”他说。
拿玫“”
这位大哥仿佛在听故事会。
但她一时卡住了。
毕竟路显扬和颜丹露的关系太微妙,也太奇怪了。
男人很遗憾地说“看来没有了。”
他平静地低下头,对路显扬说“闭眼。”
拿玫“”
生死攸关之间,她灵感大发“他、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你不想她做寡妇吧”
万祺“”
路显扬“”
路显扬挣扎了一下。
仿佛在思考是做万祺的假男友比较惨,还是直接去死比较惨。
但男人只是漠然地说“跟我无关。”
路显扬终于抬起头。
黑洞般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他的额头。
金属的冷,消毒水的刺鼻,和血腥气的脏
让他的大脑快要炸裂开来。
“我也认识颜丹露。”路显扬说。
男人“哦”
他是全场唯一一个还保持镇定的人。
拿玫和万祺都快要紧张死了。
只有她们知道
路显扬说出这句话,是用了多大的决心。
或许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凌迟自己的心脏。
路显扬“我们一起玩过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