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你不会找到自己的尸体的。”
axi“你怎么知道”
她恶狠狠地回过头,看着拿玫“你以为很清醒吗为什么你还没有疯”
拿玫“因为我是最强锦鲤”
但axi已经摇摇晃晃、气势汹汹地朝着拿玫扑了过来。
拿玫当然也不傻,不会站在原地任对方扑。
她十分灵巧地转了个圈。
axi一头撞进了护士的怀里。
粘稠的绿色液体滴到axi的头顶,和血混在一起,场面十分ugy。
拿玫“哦豁。”
但axi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来,仿佛看到救星一样,用力地摇晃护士瘦弱的肩膀。
残破不堪的手在护士服上留下了巨大的血手印。
“你不是碟仙吗你一定有办法的”
“不然我们重新玩一次请碟仙好不好”
拿玫小声道“太可怜了,感觉护士姐姐快要被她给摇散架了。”
vais“”
axi不依不饶地转过头去,要去捡地上那张巨大的八卦图。
但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却拉住了她。
护士伸出血淋淋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顶。
那只手笨拙,肮脏,但是却
温柔。
axi愣住了。
接着她就在对方的怀里哭了出来。
她在这个游戏里哭了这么多次。
但只有这一次
她的眼泪是真的。
“该怎么办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axi在这个瘦弱的怀里痛哭出声。
护士徒劳地张开嘴。
但她的舌头早已被割掉了,她发不出声音。
拿玫站在她身后“其实护士是一个好人。她试图告发青山医院里发生的这一切,但是却被无情地割掉了舌头。”
“你怎么知道”axi回过头。
拿玫指了指vais手中的日记。
“他看到了。”拿玫说,“写这本日记的人。”
“他看到护士被关在废弃的浴室里。”
“她只能喝浴室的脏水。”
“医院里的其他人只送了两天饭,就再也没有人去理她了。”
“她饿得连碟子都吃掉了。”
他们整日整夜都听到了她的嚎叫。
但是她的生命力又是如此顽强,她就是死不了
所以他们在她做了其他惨不忍睹的人体试验。
所以她才会是
病人们口中闻风丧胆的「她」。
axi低下头。
她看到了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但护士依然用这双手搀扶着自己。
“其实她一直是个好人。”
“但她恐怖的外表也是一层完美的障眼法,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旁人的内心。你心里是什么,就会从她身上看到什么。”
axi抬起头来。
她怔怔地望着护士的眼睛。
她从那双溃烂的、惨绿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狰狞变形的脸。
所以她也早已被这个恐怖的医院所同化。
某种难以形容的恐怖与绝望,也如同肮脏的黑色浪潮一般,浮现在她的眼底。
她终于问出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问题。
“可是,如果我们都已经死了”
“还能如何「治愈」自己呢”
她转头看向拿玫“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