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抬手,二话不,将手搁在水晶球上。
她只输入了一点点魔气,还不及等众人看清,只听啪的一声,水晶球上出现层层裂纹,竟炸成了碎末。
这是澜音派对外招人五百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景象。
这我倒从未想过
你,如果在世界飞升,是不是就打破了系统的规则,可以直接找到控制系统的地方
所以,为了维护世界的统一和和平,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是绝不会飞升成上神的。
101回答道嗯,这也是系统的规则之一。毕竟一旦你飞升,就是另一个世界,再回不到这里来
101,我在世界中,无论修为达到何种程度,都不能飞升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沫沉浮,垂低了眼睛。
陈冬青默默喝茶,也不急躁,也不催促。
可里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人影却见不着半只。
继元安排陈冬青坐在大厅中,大约不到半刻钟的功夫,里间就有动静传来。
“你刚刚什么”音榈猛然转头,“预言”
“预你个”
继元压低了声音“这次,是预言预言属。”
“你,你这次又找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
“嗯嗯。”音榈看着他,点头,“你上回,找到了光明属,上上回,找到了泉,上上上回,找到了龙的传人。”
“我们新进的弟子,有个女子,有一特殊的赋。”
“大事大事,每次都是大事。”音榈掸开他的手,“你,是什么大事”
继元扯着音榈的衣袖,连拖带扯地将她拖出里屋。
“这回是大事,真的是大事”
音榈整整衣服,不悦道“急急忙忙叫我出来,咋咋呼呼闹腾,这是要哪般继元,你怎么总是这样冒失”
澜音阁,继元长老满心激动的将掌门音榈请出“掌门,掌门不得了,我今儿发现了个好苗子,她”
没错,她们,一定是同一个人
林瑜回忆她的材,发觉二人竟完美的相似。
难道,这个面具女人,就是上回那一个
林瑜严肃了起来。她没有忘记那个夺取那慕辰花的女人。
等等面具女子
那面具女子
这分明就是要变心的前奏
现在他这幅态度,让林瑜心中的危机感更强了。
这些时,潍诚虽然对她嘘寒问暖,但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程度。
林瑜瞪大了眼睛。
“有时间,去会会她。”
可他方才看那面具女子,脚步稳健,步履沉稳,断没有早夭之相。
拥有这种赋的人,并无修为,体孱虚弱,且极容易短命。
他曾在家族秘史中瞧见过这种赋。
潍诚却看着陈冬青和继元长老的背影,低声喃喃道“预言预言术”
她不知道的事,只能问潍诚。
可进化出水元素所耗费的能量太大,他在前些子陷入了沉睡,现在都没有醒来。
一般来,她都会选择问脑中那老者。
林瑜虽有一修为,可对于这片陆地上的等级以及规矩,实在了解的不甚清楚。
“潍诚,预言,很厉害么”
旁人听不清楚她是什么赋,她林瑜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又气又恼,却无可奈何。
所有饶中心,都围绕着那面具女饶赋,林瑜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不对不对,我分明听见的就是”
“你是不是听岔了,或者是盐,或者是眼”
“我刚刚隐约听见什么言什么的,话,咱们的属赋里,有叫什么言的么”
“不对不对,长老这明显去的就是澜音阁,这件事,约莫是大事。”
“我见长老实在兴奋,居然比见着林瑜的冰水两赋都要高心多,难不成她是五行赋”
“你,那女子和长老了什么”
众人不知所谓,暗自议论起来。
他拽着陈冬青,腾云而去,完全无视了接下来等待测试的人,满脸的兴奋。
继元大喜,拉着她的胳膊道“这可好,你同我前去寻掌门,试试你的属,走,咱们现在就走”
“好好”
“不曾。”
“你这个月的预言,可曾用过”继元长老追问道。
“我一月只能用一回,且需要一时辰的时间。”陈冬青道,“所以”
这二者之间,完全是两个概念。
继元仍旧疑惑。陈冬青让他看见的是过去,而不是未来。
“你,真能预言”
有些事,只有可能他知道,可景象中清清楚楚,绝非梦魇或幻术。
继元脑中的画面结束后,对陈冬青的法深信不疑。
预测曾经的事,需要耗费的魔力很少,而且很简单。
陈冬青没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