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曼不死心的再向了顾正则,再转头的时候,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
哭泣道“妹妹,我知道你因为我爹娘的原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啊”
“读书姐姐是没你读的多,那也没办法,妹妹是官家千金
再说,当年我爹爹要不是因为落水了,说不定不会得了这疯病之症,说不定姐姐也能多读点书。
如今姐姐若是说错了什么,还请妹妹担待”
赵小曼这话听起来是在对赵凝惞赔礼道歉,实则是在指责赵凝惞这个堂妹心胸狭隘,自以为是官家小姐,就瞧不起没读多少书的堂姐。
同时,还再次咬定她爹当年落水伤了脑子。
又说她爹若不是那次落水说不定也能考中当上大官。
而她赵小曼也可能当上官家小姐。
赵小曼这样说,当然有她的小心机,至少粗一听,也是很有道理的。
对若者的同情,是大部分人都有的,目前来看,赵小曼就是若者。赵凝惞再如何,那是官家小姐
“堂姐,有没有曲解你的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也没必要说的自己有多可怜。一直说大伯父落水伤了脑子也没有意思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会根据大伯父平日里的一些行为作出判断。
至于读书不读书的问题,大堂姐刚不是还在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会怎么又说起大伯父若是当初能高中,你也能读更多的书呢
岂不是,自相矛盾”
赵凝惞说完,已经彻底不想再搭理他们。
真是心累。
爹爹若是之前就知道他去了后,还要被他亲兄长这样对待,这样仇恨,一定不想回来的罢。
赵凝惞对她爹这边的亲戚也彻底的死心了。
其实他爹爹也还有两位嫡亲的妹子的,也就是她的姑姑。
两位姑姑当年也是因为她爹要和她娘的婚事,最后选择入赘,也和爹爹隔断了亲情。
这次她爹爹入葬,那两位姑姑家也是送了信的。
但,那两位姑姑家一个人都没来。
哪怕是一个晚辈,都没有过来给她爹爹这个小舅舅上个坟
两位姑姑嫁的都不错,肯定也能利用人脉打听些事出来。
她爹爹出事的事,多少也听过一些风声,想来也是不好的风声。
故,这回爹爹入乡归葬,就算给她们家送了信,她们家也当不知道
这样的亲人,要来何用
赵凝惞甚至在心里认为,赵家除了早就去世的祖父母,爹爹的同胞姊妹,都是不在意亲情之人。
这样的亲人,无论你如何在乎他们,他们永远都会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上去权衡利弊。
当然,这也是平常,各自为了各自的利益,也无可厚非。
只是,的确让人寒心。
赵子浩此刻已经不敢再挡在前面,赵凝惞现在也不想多和赵子浩一家人纠缠。
眼看入葬的吉时真的快要到了,最主要的就是赶快把父亲下葬。
赵凝惞看向抬棺的那几个人,郑重行礼,“让你们久等了,我会多加些银两给你们的。”
一名憨厚的男子立马摆手,表情真诚的说“不用不用,能为这么好的官大人抬棺,是我们的荣幸。”
他说着就示意其他人抬棺下葬。
赵子浩目眦欲裂,他正要冲过去时,顾正则上前,脚一伸。
赵子浩双膝一软,对着亲弟弟的棺椁直直的跪了下去
只是无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都在看着棺椁一点点的放进了早已挖好的坑中
然后再埋土,立碑。
赵凝惞拉着赵玉麟在碑前叩了三个响头,又烧了一盆纸钱,徐徐升起的烟雾迷了赵凝惞的双眼。
她眼眸微红,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石碑,语气坚定,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爹,您安息吧我会保护好母亲和弟弟的,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们”
顾正则看着赵凝惞那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亮光,俊美的有些锋利的俊脸上有了几分柔情
早已悄悄住进他心间的小姑娘冷静,聪慧,不卑不亢,应对事情游刃有余。
待人和气却有分寸,那清亮冷淡的双眸,也只有看向她母亲和弟弟时才透着一抹温柔。
她给人的感觉很弱小,却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
顾正则转头看向村正,“村正,赵子浩的罪名太大,若村正还心存不忍,怕是要拉着整个赵家村都受连累。”
“是大人”村正一来不敢忤逆京城来高官,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村正。
即便他有些可怜赵子浩,也真心不忍,可他不能拿一个村子里人给赵子浩陪葬
村正闭了闭眼,随即一咬牙,叫了两个人把赵子浩绑了起来,直接带走。
赵